J低温症R

莫待无花空折枝

【龙虞】记脑洞,有糖有刀,没有文(⁄ ⁄•⁄ω⁄•⁄ ⁄)

太多都散落 

散落太多 好难过 

难过是你走了 走了 走了         走了 

过了很久终于我愿抬头看 

你就在对岸走得好慢 

任由我独自在假寐与现实之间两难 

过了很久终于我愿抬头看 

你就在对岸等我勇敢 

你是我的 我的 我的 

你看                                                           ——走马   陈粒

【一】想死想活

伍六一是虞啸卿的弟弟,和他相差四岁。因为虞母家也是独苗一棵,所以一个姓虞一个姓伍。

“哥,我…腿受伤了……退伍了……”
伍六一委屈巴巴的声音顺着手机直达虞啸卿的耳朵里,可怜了正埋头在虞啸卿颈线上啃咬的龙文章,被一把掀下床,看着暴起的虞啸卿耐着性子安抚电话那头的人。
“乖啊六一,你先回来有什么事回来说,先把腿治好。什么时候到家?我去接你……blablabla”
被无视的龙文章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的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只剥
的剩下白衬衣的挺拔背影,敢怒不敢言,正干事儿呢你一把掀开我,会萎的知不知道!萎了你下半辈子不过了!六一一个的电话把你急的!弟控!不过……光穿着白衬衫真好看…这腰线和大腿……吊带袜……艹!左股丘上还带着牙印!!这电话还他娘的没打完!!!

【二】
龙文章是衣冠楚楚的无耻之徒。

龙文章亲吻虞啸卿,如此的合理成真,仿佛开天辟地的那刻就宣誓过这是必成定局的。
虞啸卿被惊到瞪大眼睛,“你!你!……袭警!”
龙文章好笑出声,赖了吧唧“怎么?穿成这样来夜店不就是来勾人的么?警官”

【三】咋滴!谁还不是个弟控了!
龙文章和虞啸卿是在一个屋檐下长大的,虞啸卿的父亲娶了龙文章的母亲,他们阴差阳错的成了兄弟,那年龙文章6岁,虞啸卿3岁。
龙文章跟随在踏入虞氏庄园的一刻感到不安,他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带他来这儿,为什么自从几年前去过一个树立石板的地方后爸爸就再没回来过。
可人生总有好的,在他看见幼时虞啸卿的第一眼。
“好漂亮,这个小妹妹好漂亮”一旁的母亲和虞叔叔笑出声。然后就听见软糯的童音在控诉。
“我是男孩子!我是男孩子!新哥哥欺负人!”
5岁的龙文章愣在哪儿,不知作何评价。

此后的年岁里,用‘弟控’两个字完全不足矣形容龙文章,对于虞啸卿说东绝不西说抱绝不背的效果来看,这货明显是‘弟奴’!
虞五岁:“啸卿这么好看长大了嫁给哥哥好不好?”
虞十岁:“啸卿!啸卿!别跑!红领巾忘了!!”
虞十五岁:“好好好,轻点揍,听啸卿的。瘪犊子迷龙!收保护费收到我弟头上了!!”
虞二十岁,“…那个啸卿醒了…嗷!啸卿别砸!听我解释!嗷啊!我错了!我错了!昨天啸卿模样太诱人没忍住…啊!!”

【四】人“上”人
有人浑噩迷离的度过长达耄耋的岁月,有人选择燃烧生命英年早逝来成就人生。
后者说的就是虞啸卿,27岁的年纪事业有成,身价不菲,却也在手术台上来去三回。
他说:“要么冲上去把血流干,要么萎顿百年一事无成。”
他是先天性心脏病,虽说家庭条件好养的也好但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谁又能说百分百治好。他也就这么拖着,工作起来不要命。
建筑设计和鉴古差了八百圈的专业兼修,珠宝也有涉及,可谓德智美三方面发展,体劳两样几乎为零。家里的老人说是因为上辈子劳累过度,这辈子要享福的。虞啸卿嗤之以鼻。
龙文章呢,人也是个设计类的还是设计房子的,只不过虞啸卿设计的是给活人用的,龙文章设计的是给死人用得——棺材……
用龙文章的话就是——百年老店,童叟无欺,不论是质量还是材质做工都是一流的。
法律?是给有胆之人钻的,没胆之人看的。
这句话可所谓是被龙文章这油子用到了极致,用送埋棺材一条龙服务的幌子在黑市上混的风生水起。可无巧不成书啊,一物降一物啊,因为一件珠宝见着虞啸卿。一面之缘回去可让龙文章抓耳挠腮的惦记……

【五】
“啸卿叫老公”
“……小……小狼崽…”
龙文章停了老大不乐意,“我哪儿小了,我小不小啸卿还不清楚?”说完还恶劣的顶(⁄ ⁄•⁄ω⁄•⁄ ⁄)几下。
“……哈啊…小狼崽”
龙文章压的更深,扣住腰(ಡωಡ) 肢撞(๑>؂<๑)的激烈,“行!那让你看看你家‘小狼崽’怎么Gan哭你!”

【六】不得拥抱
听着脑袋里嗡嗡发叫的神经,用轰踩发动机来堵回去。
停靠破落的小院,点了跟烟。

虞啸卿脑瘤,出发是为了找龙文章的墓碑,病情转下一日醒来脑子里就龙文章仨字以为自己就叫这名了,直到找到禅达附近龙文章的墓碑才想起来自己不是龙文章。中间穿插着旧记忆,虞啸卿害怕拥抱,结尾虞啸卿拥抱龙文章的墓碑,带走坟前一捧土,起身驱车远去。

人间情单路萧索,但愿同归去。断肠人家嗔作土,道遍黄泉语。

龙文章难得的扭捏起来,“卑职有个请求…”
“说吧,什么请求”虞啸卿心情好未听完便一口应允。
“…师座……让我抱抱你…………”
虞啸卿有一瞬间的僵硬,“……这就是你的请求”
“是”
“不允,换一个”
龙文章的语调变得轻柔坚定,“没愿望了,我只想抱抱师座……”
“拥抱”二字让虞啸卿脸色发青,拿起钢笔写下几笔塞给龙文章,落荒而逃。
粮食,军装,罐头一车……最后龙飞凤舞的一个“虞”字署名让龙文章苦笑出声。
刺猬在漫长的进化中练习过拥抱,终究不得其法,故退化肢体…不得拥抱……

ps:啊~脑洞写出来感觉好多了~并不会有序系列~
(扛起师座就跑!!(ಡωಡ) )

【龙虞】异乡客(2)

表白太太

别打是友军:

异乡客


 


贰.


 


 


独角是麒麟力量的象征。这力量由天帝赐予。《蓬山本纪》有载:麒麟厌血腥,不喜争斗,御法力降妖魔,以为令使。


 


自小流离昆仑的峯麒,自然不会有令使,它从来没有使用过,也不需要麒麟的力量。如果不是长在它身上这四条日行千里的马蹄,它甚至不会承认自己是一头麒麟。它没有一丁点麒麟的样子,它也一丁点不想具有那些被赞为仁慈,实则软弱的品性。若是想要力量,它会用自己一旦回到昆仑,就能复原的双手去拼搏,这双手可以握木仓射击,可以挥舞马刺,湮灭一切它想要否定的东西。这就是它的力量。


 


他决心离开的那天,四季如春的蓬山下了百年不遇的一场雪。为他送行的祥琼抬头望着阴霾的天空,说这是西王母在流泪,因为又有很多人要死了。


 


峯麒虽然毫无麒麟一贯的仁慈,但十二只麒麟加在一起的顽固都不及他顽固的十分之一。它说要走,没人拦得住。别说是西王母六月飞雪,就是飞箭头也不管用。祥琼见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只得闭嘴不言。不得不将失而复得的麒麟再次送离十二国,何况是战火纷飞朝不保夕的昆仑,她们的麒麟被鲜血吸引着迈向毁灭,这让她无法控制的感到灭顶的绝望。


 麒麟拥有这世界上最快的脚力, 也只有麒麟的独角才能撕裂十二国与昆仑之间时空的屏障——这是两个时间并不同调的空间,其中操作极为精密,一旦出错,它再次降落的时空可能会距上次离开几十年、几百年之久。


 


“你只需想着最有时代特色的一些人和事就行了。”祥琼这样解释道。


 


虞啸卿闭上眼睛,黑暗中空无一物,反倒是齿间渗出一丝家乡米粉酸中带辣的味道,只是这味道总有一股萦绕不去的腥腐。紧接着,一副图景在他眼前铺展开来,近前是游行的学生挥舞着五颜六色的小旗,大叫着口号。远处是尸骨堆成山峰,山巅之上,白天红日的膏药旗在迎风飞舞。麒麟在它的幻觉中发出痛苦的嘶啸。扬起前蹄,银色的独角迸出炙眼的光华,仿佛一柄泛光的匕首。


 


一开始只是一个小小的破洞,而后狂风灌入,将小洞越卷越大,时空的屏障如裂锦般断开了一个口子,虞啸卿睁眼望去,黑暗的深处,是一片似乎有些眼熟的密林。


 


然而就在此时,沉重的蹄声突然由远及近,祥琼侧目望去,只见一人面牛身蛇尾的怪兽正向着他们慌不择路的奔来。


 


“你不等他吗?”祥琼喃喃问道。


 


虞啸卿没有一刻犹豫,纵身跃入那如裂锦般的洞口。


 


 


 


 


 


正值夕阳西下,密林深处百兽躁动,远远的传来一连串的狗吠,紧接着是什么东西学狗吠的声音。


 


虞啸卿强忍着第一次使用麒麟的力量而产生的体力贻尽的疲惫感。它向前迈了一步,黑亮的前蹄进入它的视野。这使它意识到自己仍是兽的形态。那极似狗吠的低啸声越来越近,麒麟摇开赤黑色的鬃毛,在勉强清晰起来的视界里用力眨眨眼,不太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个什么东西。


 


一团形状扭曲的黑影,自密林深处翻滚着靠近。离近了一点再看,原来是一个人赶着一头驴,还有一条狗围着他脚边撒欢飞奔。那驴负着一坨子货物,黄绿黄绿的,看起来像是军需用品。虞啸卿心中一松,体力不支就向前栽倒,昏死过去。


 


 


 


那赶着货物的人被巨物落地的响动惊得一愣,顿了须臾,又胆子极大的快步凑近。狼狗紧贴着他身体一侧并行。干枯的草叶在那人硬底的行军靴下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


 


这人身上穿着一件破的不能再破的国军军服,肩膀上的领章却不见踪迹。没系武装带,下摆大喇喇的敞着,偶能瞥见小麦色精瘦但健硕的腹肌。他裹满泥土的脸上看不清五官,咧嘴窃笑时露出一口白亮的好牙。


 


这一人一狗凑上来的时候大概以为自己意外捡到一只迷途昏倒的小鹿,今晚的晚饭因此有了着落。可是离近了一瞧,不禁大吃一惊,只见一个赤身裸体的壮年男子昏倒在泥里,脸朝下,露出釉色的干净脊背,翘屁股上还趴着一条毛毛虫,大概是刚刚从树杈上掉下来的,此时在那肉峰顶端蜿蜒拖行出一道滑腻腻的痕迹。


 


那军装男人下意识咽了下口水,狗倒是直截了当的凑上去,舌头一舔,把那肉虫子卷到嘴里吃了。


 


那男人也好奇的围着这具还算健壮的身体绕了几圈。伸手捏了捏圆滑的肩脊,竟然还有肌肉。如今这个世道,穷人家的哪个不是饿得瘦骨嶙峋,眼前这位虽然瘦,却远没到饿肚子饿了三天以上的程度,何况身体匀称,可见平日活动量不小,不是富家少爷,就是打仗的丘八。再瞧他身上没栽进泥里的部分这么干净,恐怕不是一路赤裸到这林子里,而是被人扒了衣服丢在这里的。


 


军装男人心里止不住好奇,便把他抱起来翻了个转儿,伸手探探鼻息。


 


 


“我滴乖乖。这是哪儿来的山匪,人还没死透,就扒干净丢山里喂老虎,也忒缺德了吧。”男人对狗抱怨道,“狗肉,你说救不救他呀?救他没好处,光棍儿一条,连衣服都得我接济他。”


 


狗冲他叫了一声,颇为不屑似得。那人仿佛听懂了狗的言语,啧啧哀叹:


 


“哎……我的良心果然都长狗身上了。行,今天就听狗兄你的,把他驮到镇上,等他醒了,再讨要好处也不迟。”


 


说着就要把这人扛到肩上去。


 


然而狼狗却突然耸毛立肩,浑身戒备的朝一个方向发出警告性的低啸。男人立刻噤声,侧身,斜瞥左前方一团蠢动的黑影。黄昏正是野兽觅食之时,男人抿唇瞠目,任凭肩上的“重物”啪叽一声重新滚回泥里。他则像他的狗兄一般低伏下身体,一手伸向后腰,慢慢掏出一把三八大盖。


 


那黑影先是发出粗重的呼吸声,而后闪电般自角落跃出,竟是一头白眉黑背的野山猪,腰粗得足有衙门里鸣冤鼓那大小,跃起时如乌云遮日,直奔那头驮货的驴而去。这驴子倒也烈性,飞起前蹄冲着猪嘴就踢过去,狗肉应声而起,獠牙一口插进肥硕的猪腿。穿军装的男人里应外合,举枪就射。那野猪看似臃肿,却敏捷异常,身上负伤,竟也堪堪躲过子弹。大概真是饿糊涂了,也没逃跑,反而改了个方向,朝着泥地里失去意识的男子撞了过去。


 


男人暗叫不好,扔了三八大盖,又掏出一柄劈了刃的破军刀,横刀扑上去,刃没入野猪毛发厚重的皮肉里,正中大动脉,一时间鲜血四溅,铺天盖地的淋了那赤裸的男人一身一脸。野猪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仰面栽倒在那男人身侧,四蹄一蹬,死了。


 


穿军装的男人哈哈一笑,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野猪的尸体,扭头兴奋的对狗说:


 


“好彩头啊,狗肉。今天有猪肉吃了。”


 


然而狼狗却没有理他,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身旁一处。


 


男人顺着狗的视线侧头望去,只见野猪的血污竟然在那男人赤裸的皮上冒出烫伤般的肿泡,男人在昏迷中低呻。一抹血色溅在他眼皮上,被军装男人慌忙擦去之前,已留下轻度灼伤。


 


 


 


 


虞啸卿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家医馆里。窗外公鸡正打鸣报晓,眼前却依然是三更天的黑夜。他举起手在眼前晃了晃,发现自己的眼睛看不见了。


 


“你倒是挺冷静的。”自称救了他一命的男人给他端来一杯水,因为虞啸卿看不见,就扶着他的肩膀喂他喝。


 


冷静是因为他对眼盲的原因心知肚明。问过男人如何捡到他的经过,以及听罢一番添油加醋的“山林大战野猪”的戏码,他心里就明白了个大概。


 


祥琼曾告诉过他,血是麒麟的毒药,就算虞啸卿失去嗅觉,不被血腥味影响,但是鲜血直溅皮肤仍会留下宛若灼烧的伤口,溅在眼睛上则会导致失明。虽说如此,但伤疾不久后会自行愈合,他自小就是如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见他一言不发,他的救命恩人就自行聒噪起来:


 


“嘿,我跟你说,以前我听老人讲,这世上被恶鬼附身的人,会怕畜生血,粘上一点,就会烧着了似地疼得打滚。村子里的巫医治病的时候,就含一口血,噗的喷在病人身上。那人若被恶鬼侵扰,就会四肢震颤……”说着吐着舌头,做了个中风发作一般的鬼脸。


 


虞啸卿无神的眼睛平视着他,虽然眼睛看不到,无碍那颇为端正的五官做出鄙弃之态。


 


“装神弄鬼。”


 


那人噗的笑了。戳了戳虞啸卿被山猪血烫出的伤处,装模作样的说道:


 


“你别谦虚嘛,你可不就是恶鬼托生的神鬼大人吗!我在报纸上看到过你的照片,被登在寻人启事那一栏里。湖南剿匪的时候立功无数的虞啸卿嘛,西安事变后突然人间蒸发了,政府那边一半人说你是叛逃国外,一半说你被赤匪劫持。光是就把你的照片登在寻人启事,还是登在通缉要犯上,就吵了能有一个月之久呢。”


 


虞啸卿伸手就揪住对方的衣领,


 


“现在是什么时候!”


 


那人诶诶的叫唤了两声,乖乖回答:


“民国二十八年。”


 


虞啸卿松了口气,他随唐基离开的时候就是民国二十八年的春末。现在天气有些转凉,应是十月上下,看来他的失踪并没有拖延过长的时间。


 


他松开男人的衣领,又有些急切的问:


 


“咱们快打赢了么?”


 


约莫是他的神情过于渴盼,对方的回答透出几分踌躇与苦涩:


 


“打什么呀,光顾着逃了。”


 


 


虞啸卿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家医馆里。窗外公鸡正打鸣报晓,眼前却依然是三更天的黑夜。他举起手在眼前晃了晃,发现自己的眼睛看不见了。


 


“你倒是挺冷静的。”自称救了他一命的男人给他端来一杯水,因为虞啸卿看不见,就扶着他的肩膀喂他喝。


 


冷静是因为他对眼盲的原因心知肚明。问过男人如何捡到他的经过,以及听罢一番添油加醋的“山林大战野猪”的戏码,他心里就明白了个大概。


 


祥琼曾告诉过他,血是麒麟的毒药,就算虞啸卿失去嗅觉,不被血腥味影响,但是鲜血直溅皮肤仍会留下宛若灼烧的伤口,溅在眼睛上则会导致失明。虽说如此,但伤疾不久后会自行愈合。


 


见他一言不发,他的救命恩人就自行聒噪起来:


 


“嘿,我跟你说,以前我听老人讲,这世上被恶鬼附身的人,会怕畜生血,粘上一点,就会烧着了似地疼得打滚。村子里的巫医治病的时候,就含一口血,噗的喷在病人身上。那人若被恶鬼侵扰,就会四肢震颤……”说着吐着舌头,做了个中风发作一般的鬼脸。


 


虞啸卿无神的眼睛平视着他,虽然眼睛看不到,无碍那颇为端正的五官做出鄙弃之态。


 


“装神弄鬼。”


 


那人噗的笑了。戳了戳虞啸卿被山猪血烫出的伤处,装模作样的说道:


 


“你别谦虚嘛,你可不就是恶鬼托生的神鬼大人吗!我在报纸上看到过你的照片,被登在寻人启事那一栏里。湖南剿匪的时候立功无数的虞啸卿嘛,西安事变后突然人间蒸发了,政府那边一半人说你是叛逃国外,一半说你被赤匪劫持。光是就把你的照片登在寻人启事,还是登在通缉要犯上,就吵了能有一个月之久呢。”


 


虞啸卿伸手就揪住对方的衣领,


 


“现在是什么时候!”


 


那人诶诶的叫唤了两声,乖乖回答:


“民国二十八年。”


 


虞啸卿松了口气,他虽唐基离开的时候就是民国二十八年的春末。现在天气有些转凉,应是十月上下,看来他的失踪并没有拖延过长的时间。


 


他松开男人的衣领,又有些急切的问:


 


“咱们快打赢了么?”


 


约莫是他的神情过于渴盼,对方的回答透出几分踌躇与苦涩:


 


“打什么呀,光顾着逃了。”


 


 


晚饭也是这位救命恩人送来的,牛肉米粉。牛肉其实就是几根毫发般的野猪肉,面条上淋着薄薄一层辣油,多少有些食不知味。他那救命恩人倒是表现得很殷勤,坐上床沿,捞起一筷子米粉要喂他。可虞啸卿自打听见那句“光顾着逃了”,就一直在肚子里憋着邪火,气都气饱了哪里还觉着饿,把头扭向墙一侧,拒绝进食。他那恩人却有些看不懂脸色,硬是把米粉往他嘴里杵,虞啸卿扭头避到左边,那油腻腻的筷子就追到左边,他扭向右边就追到右边,好似在欺负一个目不可视的瞎子没法瞄准了揍他。


 


然而他算盘打得好,却仍漏算一着。


 


自打虞啸卿清醒过来,就闻到一股莫名浓郁的味道从这位恩人身上传来,不是那种数月没洗澡的臭味,也绝非把自己泡在胭脂乡里甜香,它不似虞啸卿那一向不灵的鼻子曾嗅到过的任何一种味道。由于过于强烈,更是惹人心烦,虞啸卿干脆朝着那味道使劲捣过去,巴掌啪叽一下拍上了脸巴子——扎呼呼的都是没刮干净的胡茬。


 


那人没料他出此黑手,一时没躲开,哎呦叫唤着窜出去,差点打翻了那碗米粉。虞啸卿心里顿时解气了一点,肚子不再鼓胀,一时间也有了些进食的胃口。


 


那恩人忌惮着虞啸卿的五百,不敢再坐床沿,于是从门厅里拖来一把椅子,不近不远的坐下来,捧碗稀里哗啦的吃起米粉。


 


“诶,你说你这人,不吃就不吃,动什么手啊。”


 


虞啸卿心想,“谁说我不吃了”,伸手就去抢碗,可男人正好坐在一个他伸手够不到的距离,一边还奚落他:


 


“这年月没人种地,壮丁都抓去打仗了,粮食可稀罕,虞营长您带兵打仗这些年,竟还能养出个挑食的毛病。可见国军待遇之好。”


 


虞啸卿顿时又觉得怒气返回胃里,不觉饿了,对他嘶声道,


 


“你他妈对国军诸多消息倒是灵通,干特务的吧你。”


 


那人嘿嘿笑,


 


“倒是想干,可咱军统对我一个补袜子的没兴趣,于是就当了丘八。”


 


“你当兵?”虞啸卿一愣,‘’跟着哪个部队?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他刚问出口,心中已有了答案。散兵游勇,无非是打败仗逃得慌不择路,都逃散了。


 


那人似是也不愿多说自己的来历,换了个话题,道:


 


“您既然醒了,我们明日就动身离开吧。我有头驴子,可驮着您去找最近的守备团,让他们用电报和您的上峰联系……”


 


虞啸卿打断了他,冷笑着说出了他的画外之音:


 


“你想的倒是挺好啊,我若是逃犯,你把我送上去能不知捞多少奖赏,我要是被共党绑票,你救我有功,那奖赏更是不菲,没准儿还能因此领个官儿当当。”


 


那恩人听了虞啸卿恶意丑化他的一番话,竟然涎笑着连连称是:


 


“能领个中尉当当我就心满意足了。我的军旅仕途可就攥在您手里嘞,您是我的爷,我是您灰孙子,爷咱吃口饭吧,明儿一大早还要赶路。”


 


虞啸卿没料到这人竟然恬脸把指责都认下了。一时间满腔愤懑仿佛浇了迎头冷水,空落落无处安放。




(也许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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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近来大家的陪伴!


有缘再回来填坑(挥手绢)



【龙虞】犹恐相逢是梦中番外(假文的一点肉末)


【论为何索要避yun套】

他们的第一次,是在刚成立敢死队的当晚,阴差阳错的打上床。
在龙文章将虞啸卿扒剩贴身衬衣亵裤时将一个独立包装塞过去,“带上!”
命令的语气和涨红的脸让龙文章好奇的低头瞅向手里。
“军需品,安全tao”
“别读出来!带上!”
“…没用过…不会啊师座……”龙文章笑的委屈,还扭了下腰,意思明了。我不会,你帮我。
虞啸卿看了龙文章小兄弟一眼,火灼般立马扭头。
“…直接来吧”

事情没有虞啸卿想的那般直接,乱性。
龙文章视如珍宝的对待让虞啸卿感到错乱。


(假文见评论)


ps:我觉得龙虞两个人就属于女王闷骚受,忠犬流氓攻
就是那种,啧啧
虞:敢碰我就毙了你
龙:不给艹不让走

【龙虞】犹恐相逢是梦中【壹?】(这是一篇假文)


什么都是短暂的,只有怀念和失去是漫长的。——独木舟
前方狗血和二出没(虐体质写甜很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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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图书馆里龙文章堪比修仙,气沉丹田,手指运力,纸张翻复如风刃,双眼血红似疯魔。
从一本本水分八成的书里揪出那点少的可怜的国Dang资料,宁思勿念,宁思勿念,偏偏他心心念念的都是那声师座和中正剑黄尼军装。
战争让人老去,因为那怕只是阅读过战争的人都感到沧桑。

晚间刚进门,就看见软胖的肥猫跑过来。狗肉,一只橘猫被生生冠了这不伦不类的名字,某界前女友的遗留物。
“狗肉,狗肉让我看看饿了一天瘦点没,成天肥的像二百斤的狗子似的,过来过来让我看看!”

再次入梦天还半黑四周都是草树,自己上辈子的家伙正屁颠屁颠的抱着一盆白色山茶向一个方向跑。
“师座!”身着白衫黑裤的虞啸卿站在溪边正在捧水洗脸。看见龙文章后眉头一皱。自从被龙文章发现这晨练之地,再没安生过。
“你怎么又来了!”
龙文章嬉皮笑脸,“师座都闻鸡起舞了,属下也不能赖床不是”
虞啸卿骂了一句土话,湘地的方言十里一口音,龙文章听不懂,想来不是什么好话。
“你又要什么?”
“不能总要师座东西哈……”吞了吞口水,颇有心虚之嫌,“见上次师座十分喜欢山坡上的虞美人花,这…是给师座寻的”
花盆被双手递出去,龙文章看的出来,这灰白的陶盆已是‘他’能找来最好的物事了。
虞啸卿难得没有骂他,接过来,看了看道了声:“谢了”
龙文章瞳孔微缩,“…不敢”
虞啸卿看着花漏出半折微笑,他迷了心定定看着……从而知道月如何缺,天如何老。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艹!”
电话响了,梦被打断。
抬手一看是自家兄弟,没顾及了,接通电话开口就骂,“龟儿子打电话催魂儿呢!NND你爹我正TM的…美呢!!晚会儿打能死啊!吃饭?晚上还他娘早着那!你急个巴子啊!!”一通乱吼挂了电话,本想睡个回笼觉能续上那梦,最后无果。
刚才电话打的不巧,就卡在龙文章第一次看见那人正脸还没来的及全部记下电话就响了,晚上大排档喝酒,说是媳妇儿放假赶紧的叫哥几个出来。
晚上,龙文章的酒喝的特猛,白的啤的都甩上喝到凌晨才堪堪醉了,嘴里开始嘟囔。
他说:“哎,哥几个,龙爷我喜欢一人,身材蹦好,长相……”嘿嘿两声品品梦里的轮廓“也好……哈哈……”
不辣开始起哄“哟哟哟,龙哥预见天仙了嘿,那天带出来看看啊…”
龙文章灌酒的手猛就停了,“……他走了,不要我了…”
都是野大的弟兄,听出来今儿龙文章不痛快,想开导开导(乐呵乐呵),迷龙问:
“那她为什么没有回来?她说什么了?还是你说什么了?”
“因为他骗我!”
说完这句一头栽在酒桌上,醉过去。几个也是喝高了起哄一笑不了了之。

龙文章的每日一炮“苦药”,日军一次回击的炮弹炸在了虞啸卿座驾刚上横阑山的附近,庆幸只是一个小炮,离得距离远,弹片只是擦过虞啸卿的钢盔发出‘嘭’响在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这一出可气炸了四大金刚,到祭旗坡二话不说拎着龙文章带回来摔在虞啸卿面前。
龙文章顾不上身上被那四人下的黑手,献媚的爬起来,“师座安好,师座无恙,我一直都惦记着师座”
虞啸卿正在擦脸,放下毛巾看着龙文章,觉得颇为好笑,在自家地盘上差点因为自己手下的每日一炮被报销在自家地盘上,传出去可真是……
虞啸卿语气平淡,“龙团座,每日一炮可算是恪尽职守”
听了虞啸卿的称呼龙文章缩了脖子,想往后退几步退出一巴掌的距离,却被张立宪一脚踹回来好巧不巧的踉跄到虞啸卿腿边一把抱住才没啃了泥。
龙文章抬起头冲虞啸卿露出一个惨兮兮的笑脸,这才发现,自家上峰左脸的颧骨上有一道擦伤,泛着红如同恋人间最暧昧的亲吻……
居心不正的家伙翻了翻脑袋里的那点龌蹉,松劲儿让手自然的从虞啸卿的腿上滑到马靴。
“师座这脸上………”
虞啸卿抬脚就要踹,可龙文章挨五百挨出经验了,闪躲技能‘呼’的就上线,闪过虞啸卿声势不虚张的抬腿,就听师座大人咬牙切齿道:“这可是龙团座的‘苦药’!差点让虞某报销在自家地盘上!”
龙文章吓得当场当机,到底没躲过家暴(划掉)闪电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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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低温不是懒——是特别懒,所以很少码稍有一丝长度的文,并且一甜必二必狗血,所以-_-||我不知道能不能脑完……因为脑洞都没凑全想起一出是一出

【龙虞龙】犹恐相逢是梦中(试阅)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红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ps:低温是一个真•不会甜属性的起名废,一甜必二,但想了想不能总虐,总虐就真的会出问题……然后就有了这篇废字儿,本来想叫‘唯梦闲人不梦君’觉得太虐,毕竟低温是要努力狗血发糖滴(哪怕有刀)
因为低温是真的懒,所以还是很跳跃
是现实和梦境的穿插,应该属于现代吧(๑˙ー˙๑)
如果不即兴再乱来的话,应该是只有团座能梦到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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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不错……若是我死了,在这儿立个衣冢也算是风水上好”难得的一句玩笑听在龙文章耳里带着刀斧。
龙文章的声音不再贱不拉几的带着讨好,而像从胸腔发出叹息,“我知道留不住军座,不论输赢,打完还能回来吧……”
身披大氅的人没应答,摆摆手,意思是,走了,就此别过……

“那儿什么都没有,小孩子家家的别胡说”
街坊们三两议论,“小龙今天又看见了?都说小孩子眼睛通灵,别是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呸呸呸,别乱说!咱们都住一个院儿的哪有不干净!”
龙文章听不懂大人话,只知道从记事起,独自一人的时候总能在远处看到一个人远去的背影,他试图追赶过,向家中人提起,皆是空篮一场。
日渐知人事时,他不再在意也不再追赶只是看着那个背影走远,直至乍春年少梦中那个背影被自己压在身下,占据了往常女孩儿的娇chuan……他不再梦到女孩儿,入梦时皆是男人低沉平静的独特嗓音。低低扬扬…
甚至一段时间,他认为…自己有病。他开始在清醒时和女孩疯狂交huan,沉醉时…依旧梦中只有那一人。
“妖孽…”
梦中一个朦胧半醒的呼唤在现实中被同床的女友摇醒。
他恼怒的暴躁问到“麻的!干嘛!”他不知道他的暴躁是因为被吵醒,还是更多因为梦中他到嘴边没来的急的回应。
女友将他一脚踹到床下,“谁知道你大晚上的哭什么!”
他呆木的抬手在脸上呼撸两下,愣了片刻,就又带上惯用的笑脸蹭上床,嘴里还跑着火车“一定是‘运动’不足让我小兄弟受委屈了!!”
如此夜梦数次,女友忍无可忍的和龙文章分手。
龙文章望着前女友的背影头一次破天荒的想看看身披大氅的幻影。
他放弃阻隔幻影,背影在梦中日渐清晰,他看清背影的军装和党派,他在伸出手去触碰的同时…清醒……
在深夜里大笑,笑他突然有了种想为了什么豁出命的感觉……

“龙团座,你每天来师部这么勤快不止是为了这口饭吧。”
龙文章赶忙扒了两口,摆出一副半死不活的委屈劲儿,“就是为了这口饭啊师座,我们团粮少都让新兵吃了,我就只好来您这儿蹭了……”
虞啸卿不为所动,在新送到的怒江水文与地图上做标注。
“我给过你吃饱,不,吃好的机会”
“骨气啊,师座”
“……呵”
龙文章夹着椅子向虞啸卿挪了挪,眼睛偷斜着向地图上划拉。
虞啸卿知晓似的,拿笔尖在桌面上敲了几下,龙文章立马老实了。
老实不到三分钟又开始献媚:“这么晚了,师座不吃点么?”
虞啸卿从鼻腔里“哼”一声,“这么玩了,龙团座不还赖在这儿么”
“………师座这么瘦怕是有胃病吧,按时吃饭不还能省点药么,药可是稀罕物件…”
虞啸卿终是忍无可忍了,两步跨到饭桌前,端起粥碗一饮而尽,重重放下。
“满意了!”
龙文章笑容灿烂,说的话也是让脸‘灿烂’,“师座其实吃这么快和吃凉的对胃也不好”
“滚!滚出我的师部!!”
又从梦中醒来,以龙文章的大咧早已习惯,摸摸梦中被五百光顾的脸皮,咂咂嘴:“我上辈子心头肉是个男的也就不说了,怎么感觉…还这么…女王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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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点东西,唏嘘不已。这么多年了,师座还是被骂的一无是处;好就算我放下花痴外加腐女滤镜,就算师座从头黑到尾估计都没那么多人骂(눈_눈)
知道知道,都说虞啸卿头脑简单有勇无谋,可也知道这不是真的,仗不是有勇无谋能打赢的。是是是,还有说虞啸卿从一开始就有黑化伏笔,我就纳闷了,你一开始你就知道,你还跟着惊讶起什么哄?行行行,虞啸卿没上去虞啸卿王八蛋,吃你家大米了!
不说多也不说深了,累,就举剧里三个摆在明面上的例子:
一,设定的坑,团长这剧讲的是团长,团是主角是不是要有配角来称?249定下龙虞两姓的时候都说明白了呀,龙鱼之别啊,注定虞啸卿是最大炮灰啊。结果虞啸卿这三字有的地儿提都不能提,一提全轰你。
二,单算人数,团座上去百人,一个师万人,再算上美军和友军的炮火支援,这要真没了,多少座坟?
三,战争是什么?混乱。战争本就混乱没有规矩,若都规矩方正那不会有战争,团座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仗是个没准的仗,他还是上去了,因为他清楚只有踏过这座山才能拿回对岸的土。
老一辈不管是为了什么人家拼死拼活过,键盘侠们歇歇吧,你们要的真生在战争年代这嘴也能建功立业了。

真心累的是,都是喜欢团剧喜欢那帮常相守的,嘴上能不能积点德!

【龙虞龙】折断

ps:(因为上次脑洞投票一二一样,就把两个脑洞合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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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虞啸卿的折断,像是从中间被腰斩……然后我对他跪倒也不垂下的头颅冥想。
我想,他是不适合下跪的,仿佛天空的坠落就只能似行星撞击地面的产生爆炸,玉石俱焚……
我们紧盯着虞啸卿又在我的团长说“我没办法”后长时间的静止时把目光转向他。炮灰们的内心在嘶吼,别答应他,别答应他……
滇西的天气永远都不会放过任何人,死啦死啦惊醒于落下的雨水,给出一个苦涩的咧嘴,从他心头挚爱眼前转身,如同耄耋年岁的老人,一步一顿,才不至于轰然倒塌……
龙文章的返回已成必然,可他仍不会大摇大摆,他只会偷摸。如同狗尾巴草一样的性质,暗恋,不可见光。

应是精锐们惊慌的抬抱,虞啸卿的手套掉落,混了泥沉在地上。
龙文章看了很久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缓慢动作捡起。又瞬间等不及的迅速塞进怀里。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在祭旗坡全体没有一块肥皂的情况下,将手套洗净,白闪闪的刺眼。
龙文章就在这样的时段,瘫在房顶对着手套做着物如其主的那一套。

“我真是伤心死的”
“轰!!”
鬼炮鬼炮,如其名,对岸的鬼子用它带走了我们间唯一的老人与良心。炮灰们疯狂,而我被巨大的愧疚挤满想要和对岸的家伙决一死战。我们在咆哮,夹杂着炮弹,不再管我们那些微薄的家底,对轰整个炮群。
横阑山在开炮的同时送来一车炮弹连同虞啸卿……

他们开始相撞,毁灭亦或是疯狂,手雷只是个开始……
“师座,我家潦倒,自小都是靠坑蒙拐骗得来的吃食…我娘说我…没魂根,不能让死人归乡还搅得活人不得安宁…”
“你到底要说什么!”
龙文章抬起头直直的看着虞啸卿,“…我这人吧…不是靠说真话长大的……”
虞啸卿听着眉角就要跳起。
“我爱师座是真的…真的…就怕师座嫌弃……”
他的献媚让我不禁想起螳螂婚后即死的模样,我想他是知道的,配不上。
但在这样的年岁里,就算发过断子绝孙的誓也就是个屁。龙文章小跑着跟在虞啸卿身边。

上山了,在前两天他不停重复,“谁再敢对虞师座不敬军法论处”。
人总该有个念想,然后才能在血肉横飞的年代下活着……
“冲!冲的上杨六郎!”
我们一夜夜如同撕碎人壳的野兽,疯狂咆哮着夺回早已丧失半壁江山的颜面。我们头戴防毒面具冲进毒雾以枪为戈以柄为刃,看着同袍倒下去喷出的热血,我们呲牙激愤,并发誓为其报仇。直到麻木,只想——活下去……
一分钟有六十秒,龙文章在三十八天的头七天里每分钟思念六十次。
后而在梦里询问其——血水怎么搅浑?
对面的人瘦高,模糊一片……
爱恨情仇悲绝苦……

“那娃儿越来越像唐基了……”死啦死啦僵直扯起的嘴角让我不知所答。
他怕他弄脏,可这又是他必须经历的,只是他没想到唐基会真的让他成为那双,推他虞侄坠入肮脏的手。
两行泪从死啦死啦脸上划过,留下两道冲洗的白。
“终归虚妄!!”
我看到一颗从树枝间坠落破碎的鸟蛋,里面的幼鸟已经成型,稍微的挣扎,然后死去。
他们的爱情就如同那颗鸟蛋……

第二次远征隔过了河水平缓的二三月,等政治上的各方势力拉锯完敲定在五月中旬,滇西进入漫长的雨季。喜马拉雅山脉的雨水,和无数高原上的支流汇集怒江,怒江水位和水面暴涨,浊流汹涌,旋涡湍急。
我们在南天门上等过了政治的暗箭,得以苟活。

情止于吻,吻如宣泄,性似刑罚……
他们的第一次,只是龙文章单方面的暴虐和虞啸卿的无动于衷。吻皆是撕咬,用蛮力将虞啸卿背向他死死压住,没有润滑便长ヾ(^。^*)驱直入……除了第一下虞啸卿一口忍不下的痛吼和交X的水声再无其它。
时间很久,久到龙文章终是想起自己也是爱他的,停止。
“…我……冲上去……结果……会不会好……一点……”虞啸卿不是在问,有气无力陈述疲惫的语气。
龙文章想的到虞啸卿如果冲上去的结果,无可例外的——死亡。不论胜败。
他知道的,故感到疼痛从脑髓直扫过躯体,不可抑制的抖动一下。
抱紧,应声“……不会”怀里的人眼窝深陷,已然昏睡。
“啸卿……这儿的山风伤人……”
有多爱,就有多恨,但在梦里又忽的想起自己曾经有多么爱他。

我们团,跟着死啦死啦死了一波,跟着阿译死了一波,我们除了身上的破布一无所有。
我们还是留下了,我给自己找借口是为了仍保在虞啸卿翅下的迷龙,但在深夜一次次被对岸炮火震醒时自我否定。
我们欠了三千座坟……我们要夺回西岸的土让袍泽弟兄们看看,我们回来了……
多年后我终于发现,虞啸卿是可怜的,他体无完肤的死于攻击立止的后一秒……

作战会议开的更加频繁,龙虞二人话却少的可怜,龙文章的死皮赖脸和作妖再不能博‘美人’一笑。
他佝偻着身子,把自己凑过去。“军座…”
虞啸卿目不斜视,敲敲地图上的战略部署,“龙团长回去待命”
龙文章低声喊了一句“啸卿”
虞啸卿猛的转身,“唐基说过,没有度量,不会用我这样的下属。别人治军用令,我治军用魂,我想明白了。”
“……师座”
虞啸卿再次背过身,“龙团座怕是糊涂了,我是中将军长不是你口中的师座”
星星陨落于龙文章的瞳孔和龙虞之间,砸出万丈深渊。

我们打回来了,在一声声炮响中我梦到自己站在的山上看着滇西的梯田……
而上天似乎对于玩笑向来乐此不疲,一枚榴弹炮精准落在虞啸卿的身侧,爆炸,炸起的灰土被风吹开,就荡在龙文章笑僵的脸上,他本正在对虞啸卿笑其承诺的胜利……

龙文章开始奔跑,追逐于河面上那只飘远的手套……
有人说宁思勿念,宁思勿念……荒唐的停顿…
宁…死…勿念……

我曾说过一颗破碎的鸟蛋和几经挣扎却还是死去的雏鸟,我想……若‘雏鸟’还活着,死啦死啦一定会亲吻并感谢上天,让他有机会爱他……只要他还活着……

一个是招魂神棍看过了生死善恶,一个是将门之子看惯了生杀军纪。
母亲说,我没有魂根,看不见魂儿,故每次招魂时眼睛都睁的浑圆,妄想“通透”二字。
他家在路径湖南时为一大户人家做法,他清楚的记得一个看起来与他差不多年纪的病瘦男孩在母亲的棺椁前抱着两三岁的弟弟站的直挺,眼睛忍的通红从头到尾没落一滴泪,龙文章感到好奇,便去询问,那男孩看过来的眼睛带着倔强,“母亲说了,男孩子不该哭……”
后来那男孩说了什么龙文章皆已忘记,唯独记得那双眼睛,一双通透无比的眼睛。
那年龙文章10岁,那个大户人家姓虞。

听说十几岁爱上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忘……

ps:思念发芽已无人应答

低温没有文笔,但还是厚着脸皮求评论和抱抱,刀片之类的管制刀具就算了哈(跑路)

【龙虞】一人之下(还有几个脑洞,总有一款适合你)

被大大们最近的高产刺激到了,有种在热坑的赶脚,捂脸来逗比

自古帝王心术与臣子忠信之间都是尊卑分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等等……

但偏有人不,作为一国之帝王屁颠屁颠的跟在  虞•真万人之上“一人之下”•啸卿右丞相后面,左一句“啸卿累不累” “啸卿渴不渴”,右一句“啸卿忙了这么久了歇会儿吧” “朕的啸卿就是才德兼备帅气貌美云云…”
弄的当事人当着殿里的宦婢咬牙切齿也不敢造次,“皇帝陛下!臣有些话想单!独!对陛下启!奏!”
一句话说的恭敬有礼,顿挫分明。就是莫名说的龙皇帝想后撤几步。
龙文章趁机站起来挪出一丈外,挥手遣下宦婢。又挂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回头给虞啸卿,活像邀功请赏的狗肉。

早在宦婢闭门时虞啸卿已放下笔墨,两眼玩味的看着龙文章左嘴角半勾。
“过来”只见右丞相语气冷硬。
龙文章缩了下脖子“那什么……朕坐久了站着挺好”
“过来!”
龙文章坚决的摇了摇头。
虞啸卿眉毛挑了挑,突然笑容灿烂,温润如玉,“妖孽,过来”
龙文章被迷的二话没说嘚嘚的凑过去……
而后,晴转暴雨雷鸣,一把扯住当今皇帝的耳朵就是猛揪。
“啊!!!疼疼疼疼!!谋杀亲夫了!护驾啊!!!”
殿外的护卫见怪不怪的扫了一眼门板全当没听见。

因为抬左手的缘故,衣领微侧赫然漏出右边脖颈上一个规模可观的吻痕!!!
“你可知道我今日上朝前碰见郝御医,他问我什么吗!!”越想越气的虞啸卿手上不免加力,龙文章干的他自是知道,这会儿只敢低声嘶嘶连疼都不敢喊了。
虞啸卿续道,“他问我是不是病了,脖子上拔了火罐!我三令五申的说过不许在看的到的地方留痕!!你个忘八端!!”
“嘶!……啸卿啊,其实没有忘八,就只忘了信和廉耻……”
一时虞啸卿面无表情,眸能斩人“…龙文章!!!…月内别想回房!!”
龙文章一脸委屈“…啸卿这是朕的寝宫啊……”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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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说明一下,一丈=三米
然后师座的遇医经过是这样的~( ̄▽ ̄~)~:
早朝前一个时辰,虞啸卿如常从皇帝寝殿侧面出来,没走多远就和郝兽…不!郝御医撞见说是皇帝右臂疼了数日不见好召他会诊。
虞啸卿一愣想着夜里颈下枕着之物貌似是皇帝的患处不禁内疚……后就听见:
“虞大人这脖子……拔了火罐?是日夜操劳病咧吧?”
虞啸卿一摸脖颈,‘腾’的一下,脸红到耳朵尖儿上,心里刚有的内疚连同当今圣上已被分尸挫骨,嘴角还要上扬恭恭敬敬道:“啊,前几天落枕,并无大碍,劳烦您费心了”

(ಡωಡ)

大概不包售后了,毕竟低温的甜一写必二,是个不会正经写甜体质(ಥ_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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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三个脑洞,那个…………估计虐哈…同好们看看,喜欢哪个?(然后另两个就先不写了,唔哈哈哈哈哈(^Д^))

脑洞一
他的妄想让我不禁想起螳螂婚后即死的模样,我想他是知道的,配不上。
但在这样的年岁里,就算发过断子绝孙的誓也就是个屁。龙文章献媚的跟在虞啸卿身边。

“师座,我家潦倒,自小都是靠坑蒙拐骗得来的吃食…我娘说我…没魂根,不能让死人归乡还搅得活人不得安宁…”
“你到底要说什么!”
龙文章抬起头直直的看着虞啸卿,“…我这人吧…不是靠说真话长大的……”
虞啸卿听着眉角就要跳起。
“我爱师座是真的…真的真的………就怕师座嫌弃……”

一分钟有六十秒,龙文章在三十八天的头七天里每分钟思念六十次。
后而在梦里询问其——血水怎么搅浑?
对面的人瘦高,模糊一片……

情止于吻,吻如宣泄,性似刑罚……
“我冲上去,结果会不会好一点。”虞啸卿不是在问,陈述疲惫的语气。
龙文章想的到虞啸卿如果冲上去的结果,无可例外的——死亡。他知道的,故感到疼痛从脑髓直扫过躯体,不可抑制的抖动一下。
“……不会”

脑洞二
听说年岁少时爱上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忘……

虞啸卿掉落的手套,混了泥沉在地上。
龙文章看了很久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缓慢动作捡起。又瞬间等不及的迅速塞进怀里。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在祭旗坡全体没有一块肥皂的情况下,将手套洗净,白闪闪的刺眼。
龙文章就在这样的时段,瘫在房顶对着手套做着物如其主的那一套。

左脸的颧骨上有一道擦伤,泛着红如同恋人间最暧昧的亲吻,在麦色的脸庞上越发诱人。
有人说宁思勿念,宁思勿念……荒唐的停顿…
“呼……宁死勿…念……”气息出口成艳……
血透过手套还是烫的……

一个是招魂神棍看过了生死善恶,一个是将门之子看惯了生杀军纪。
母亲说,我没有魂根,看不见魂儿,故每次招魂时眼睛都睁的浑圆,妄想“通透”二字。
他家在路径湖南时为一大户人家做法,他清楚的记得一个看起来与他差不多年纪的病瘦男孩在母亲的棺椁前抱着周岁的弟弟站的直挺,眼睛忍的通红从头到尾没落一滴泪,龙文章感到好奇,便去询问,那男孩看过来的眼睛带着倔强,“母亲说了,男孩子不该哭……”
后来那男孩说了什么龙文章皆已忘记,唯独记得那双眼睛,一双通透无比的眼睛。
那年龙文章7岁,那个大户人家姓虞。

脑洞三

“呦喂,嘿嘿嘿嘿,你还美上了,您还真当你是个角儿啊!虞姬是真虞姬,霸王是个假霸王,您把您的红尘贪痴收回肚子吧,您攀不那个高枝儿别再把命给搭里,力不从心的春梦!”
烦啦,你这嘴要生在战争年代可是能建功立业了,抵得上一个连,毒得很!我稀罕他怎么啦?!孟家小猪崽子家的眼睛长屁股上了,那个孔看见我说喜欢他了!
“切,您说出来的这话骗得过自己么?”
龙文章不接话,直接上脚赶人。

ps:脑洞比正文长,我果然是个奇葩-_-||(亲们喜欢那个,可以评论或私聊告诉我哦(。・ω・。)ノ♡)

    脑洞一:  两票哦
    脑洞二:  两票哦
    脑洞三:  一票哦
(投票25号停哦,要是都没票,低温就又可以睡大觉喽(ಡωಡ) ……←_←一不小心把实话说出来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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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座,你的理想是?”
“踏南天!复国土!”
“若一去不回…”
“便一去不回!”

【龙虞】一吻之距

我的师座,只要您回头便能看到我的团长骐骥与爱恋的眼睛,只要您肯回头……

ps:各种么么小脑洞合集,只是脑洞,并且不会补全(对!就是这么懒并且不要|ω・)不过好希望有喜欢的亲能补一haha|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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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文章的身高,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可就是比虞大少爷差上那么几厘米,导致每次揭油都很!不!方!便!
您想啊,总是错点,错点,就算是偷袭索吻,半数都是吻在下颚╮( ̄▽ ̄)╭(我真不是黑)
以龙文章恨不得癫癫儿想把虞啸卿24小时都衔在嘴里的艹性,看着在手的美人儿吃不到,这是会憋出病的;故龙文章眼珠子一转想到数个点子|ω・)

错吻:
一切的开始,只是并肩的论战,在一个你我皆扭头的时刻,撞上……龙文章便再也无法将自己已经溢满的暗恋塞回胸膛,抬手摁住还在呆愣的虞大少爷的后颈…烙印爱情……

抬抱吻:
在将虞啸卿抵在墙上时,迅速抬起大少爷的长腿将整个人都纳入怀中,便吻上不再松开。

后背吻:
“嘶哈……轻点!龙…龙文章!…嗯…轻…点!唔!”
在虞少爷怒嗔回头瞬间,奸笑着捉个正着(⑉°з°)-♡
“师座好腰~”

推倒后接吻:
龙文章但凡见着虞啸卿就成了屁股上插个尾巴就能摇起来的主儿,和狗肉同步的大扑让虞啸卿有拔腿就跑的冲动……不过已经为时已晚…被圈住上下啃咬(捂眼)

身高差亲吻:
当然,也有我们师座大人恩泽万物的时候,总在龙文章低头认真时,偷袭似微微的低头落下一枚轻吻,炸的龙文章当机后,自己施施然而去。

吻后颈:
后颈这个高度龙文章是刚好的,而虞啸卿的脖颈又生的极美,在欢 ai时龙文章就留恋不以,所以常常虞啸卿独自一人思考时,龙文章会不怕死的揭油后颈(。•ˇ‸ˇ•。)

揽入怀中:
南天门后,龙文章对虞啸卿是从未有过的粗暴,狠狠的箍住腰,压在身下,翻来覆去的折腾,猛烈的抽(隔开隔开)插,在将本就疲惫虚弱的师座大人C晕后,紧紧的抱在怀中坐至天明。

深吻:
最后一次,将要夺回腾冲的最后一夜,自少校以上开会,散会后龙文章留到最后也没有走,虞啸卿并未看他,疲惫的捏着眉心,压低了一声叹息。
龙文章遣走小猴等所有近卫,慢慢的走过去想索取一个吻,被虞啸卿错开,嘴唇只轻轻的拂过快速侧开的脸庞……
龙文章不出声,转而半跪在地上环抱住虞啸卿腰际,将脸枕于其腿上。
“师座…”
虞啸卿多日未曾合眼并不想出声。
可龙文章似是卡针的唱片,反反复复就一句——师座…师座师座……
“想艹就直说!”虞啸卿终是不耐烦。
龙文章抖了一下,许久“…我们间只剩下这个了…”陈述的语气透着绝望自嘲。“师座不解释…”
“你也不原谅…”虞啸卿将人扫开站起身走向厚重的书桌。
“我唯一能说的……虞师座和虞啸卿两个身份,我更喜欢虞啸卿”
“我也是……”
长久的沉默,除了纸张翻动和笔尖的沙沙声……太过压抑,压抑到以龙文章的脸皮也觉出多余,落荒而逃……
腾冲之战,胜利。但就如龙文章的预言——您这种人,就适合在战争胜利的最后一刻,被最后一枚子弹打死…
最后一刻的最后一颗炮弹炸开于虞啸卿的背影……
多年的孤夜,总有人在冷风中悲泣,亲吻一把柯尔特的斑驳锈迹……
若你我没有相遇,那么别离也不会成为一场撕心裂肺的定义…

番外
龙文章再次双手空空脸上五百的晃荡回来,孟烦了终是忍不住的调侃。
“我说爷,你每天嘚嘚的往师部跑,也没见您要回来个一星半点,感情是去当虞大少的专职磨爪了嘿”
龙文章微驼扭晃着腰,一脸偷腥的欠揍,“滚滚滚滚滚!孟家小猪崽子知道个屁!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 人!”
此刻师部,岂能坐视的虞大少爷揉着腰衣衫不整的无法坐起,“老子要毙了你龙文章!”

ps:最怕你说的情深却没有下文
一步之遥,一吻之距

(521的时候我想了,但527更适合,因,他名姓中有近似“7”的字眼,仅此而已……私心觉得7=卿,527=我爱卿)

【龙虞/虞龙】醒觉不复见 楚辞•归(两篇合)


【龙虞】醒觉不复见
ps:Here am I, a lifetime away from you
     我就在这里,和你相隔一世
(——后面的话都是记忆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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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文章搬家数次但家中总有那么一块地方是不变的。一个落地的窗台,一张模糊的侧影速写,一个插满虞美人或白山茶的玻璃花瓶。
没什么是值得纪念的,可总有什么值得记住的。
——“我总是惦记着师座的……”

他从一生下来在五岁第一次看到一朵虞美人花时,他感觉到他似乎在意什么,又在少年春梦了无痕的年纪时心心念念的都梦着同一个人,一个男人。
他看不清他的容貌却记得他的眼睛,听不清他说的话语却记得他的声音。他走遍了全国所有省市,妄想追忆。

侧影的速写是他爬上高黎贡山远望时脑海中猛然闪过的,那个侧影就在他三步以内的距离,可惜唯一一次如此清晰的辗转‘遇见’却是背光的,终是看不清。炭笔画完停在脖颈抹出阴影时才发现那是四颗星,是位将军……
疯狂欢喜。

远征军的博物馆踏进去一瞬间就痴迷,他谢绝了解说员独自漫步,在一座展柜前猛然停止。
那是一张两人的照片,照片兴许是偷拍的,两人均未面向镜头。微矮一点的人正在和一位将军说些什么,两人相对皆在微笑……
脑袋“嗡”的一声。
——“师座还没成婚吧”
——“你这个妖孽”
——“师座安好,师座无恙,我一直都惦记着师座……”
——“虞啸卿”
“虞啸卿!”

眼前一黑倒下去的时候,听得到大口径柯尔特的轰鸣。记忆的碎片在闭眼黑暗里抖落个通透。
梦里有人会让胸膛发热,蹭到抬臂便能圈到的距离。唇比想象中柔弱,衔住便不愿松开。
他用力现世的所有生命力来讲爱情,结果就如同孟烦了曾说的嘲讽。
——“你爱他,爷,你比姆们所有人都爱他。你巴不得献上没有斤两的心脏来证明你有多爱他……可是您爱的那位大少爷不晓得那‘爱’是个什么,所以您顶多就是个蜇后即死的蜜蜂发的那点力不从心的春梦。”

龙文章清楚的记得“给爱”的准确时间,他毫不犹豫的想起一次转身。虞啸卿放下头盔向着光的一个转身,整个浸入阳光中,眼瞳带着温润的反光,静静的看过来。
让龙文章瞬间傻了眼,顺便送了心……
虞啸卿的美让龙文章想起他为数不多见过的干净,白色的山茶花。
他与虞啸卿的爱情,就如同灰贱陶盆中的山茶,绚烂洁白。陶盆愿献出一切去供养其万分之一的美丽。
只是花期短暂,灿烂不足万分之一,陶盆直到摔碎自己也没能接住断掉的花瓣……

眼泪打转在即将决堤时惊醒,围观的人见醒了便散开。独留龙文章数着只过了三分钟的表盘。脱力的靠坐在展柜
“神呐…我爱极了他的微笑……”低低一声,说与谁听?

龙文章走了,踏着银杏的落叶,树上未落尽的叶子沙沙响着。恍然间背影变成两个人,一个消瘦一个壮硕弯曲。再定睛细看那人已走远,背影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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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记否,忆相思)
孟烦了——“我说您这一通折腾的起早贪黑,感情弄了这么一东西。”
“山茶花!好东西!虞…师座说他没见过,我给他弄一棵说不定能讨点东西!”死啦死啦在给他能找来的最好陶盆打扫,因为他也知道这样的东西是入不了虞大少爷的眼的。
“呦呵呵,您想讨什么?讨人欢心还差不多!”
他哼哼两声不搭理我。
“奏说西方,麦师父他们认为天上有这么一位神,这人叫什么呢,god,上帝。”我撇他“你知道,人上帝的圣经里有这么一句话,一麦穗掉在地上就能带来大丰收。”
“吹吧!”
我不理他继续说,“说的是什么呢?傻了吧唧的牺牲自己,给别人搭了世界。……你现在就是内上赶着送命的麦穗,人虞啸卿那地还不一定要!您何必呢是不是?”
“滚滚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三米之外!滚!”
他不再擦,因为他知道的,我也知道的,是真的……他愿意献出一切,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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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梦还没有完 恨还没有填,牵挂像笔债 再聚又再添,梦还没有完 越还越亏欠,叹红楼金钗 醒觉不复见    
是听了〈1874〉〈Forbidden Colours〉〈痴情司〉三首歌的脑洞(还脑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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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虞】楚辞•归

ps:师座安好,师座无恙,我一直都惦记着师座……
我把受勋忽视了,假设三十八天后团座依旧跟着师座西进,腾冲金陵都好……

从电话中亲你 跌入冰天雪地
仿似多年前 亲手将你处死 —— 身边有人 张国荣

是谁太懦弱,为什么沉默
我在想你呢,半生蹉跎 —— 蜉蝣 黄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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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虞啸卿变的模糊,似乎一直停留于遥远的远望,身影很小,很小,很…小…直到消失……留下虞啸卿这三个字,用来徒有其表……

我们常说的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这漫长的苦守谁也都能觉出个‘情’来。

所以龙文章悠悠语出楚辞来虞啸卿觉得诧异,后面又接续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更是让脑袋除却打仗没想过别事的虞大少爷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你又作什么妖!”
龙文章眼睛暗了下,又挂上献媚至极的嘴脸“不敢…”
虞啸卿也只当他又作妖,不耐烦的打发离开。

三十八天太漫长,仿佛半个世纪的交融与破碎。然后在进攻命令前嘎然而止,退回起点。
三十八天前龙文章扭捏的用他那张脸挂满了希冀又背诵了楚辞,只得虞啸卿一声轻叹和一句兄长……

三十八天后长久沉默在温泉,龙文章抬出半个笑脸道:“师座,你饶了我,也饶了自己吧……”
虞啸卿的声音低哑念出的越人歌让龙文章瞬间崩溃“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师座人不是机器,人是有感情的,你……无法想象我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把你放下。而现在我…才能……就这么看着你,内心……毫无波澜……”
“抱歉……”
打断虞啸卿后面要说的,“不敢”他仍旧是刚才那样平静的腔调,然而语气中却透露出一丝冷淡和抗拒。
虞啸卿斜眼瞧着他,很久不见虞啸卿这么瞧他了,但并非又好气又好笑,仅仅是瞧着,喜怒不形于色。

他们能拥有的仅有回忆,他们能拥抱的仅有梦里,他们曾春光乍献天雷勾动地火,可留下的就如同落叶,以为能够飞翔的坠落。
他们大抵相爱过,盘盘算算不出三个时辰又八分……

他最后一次见到虞啸卿,是隔着江河的远望,身影很小,那时他已大战结束打扫战场,他抬头冲高处巡视的虞啸卿笑,笑这场虞啸卿承诺的胜利。

不知虞啸卿是否看见,转身离去,衣角飘起的背影龙文章的笑还僵在脸上。
而后像是老天赐予的笑话,日军的最后顽抗,最后一枚炮弹在龙文章视角里炸开于虞啸卿的背影……

“像您这样的军人就该在胜利之后被最后一颗子弹射死”
龙文章的玩笑一阙成真……

龙文章后悔的事有三:
一、他让那双没沾过污秽的眼睛,在没学会看到肮脏前,直接坠入黑暗。
二、“你会招魂是么?死了的都能回来……”
“师座,我不能……”
“……哦,那要孤单了”
三、“师座我本想着战争结束了,便把越人歌换成关雎………可……师座…师座……能不能…能不能听完爱你…再走啊……”

有情人不会终成眷属,
因为上天厌恶,
说什么山盟海誓,一生一世,
都比不过尘埃落土,棺椁加身的骗术,
所以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

“你必须活着回来!”
“遵命…师座会等我?”
“…啰嗦!”

郁郁而终,相思成疾,这些词在认识和失去虞啸卿之前龙文章从未知晓和理解过。他从小是靠着嬉皮笑脸和脸皮成墙存活,不曾想过他也有一日知道什么是除了你粘腻肮脏的性之外与这炮火岁月奢饰无比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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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又狗血虐了(┯_┯)
不收刀片|ω・)

【龙虞/虞龙】梦非梦(拔丝高甜慎入)

我给你瘦落的街道
绝望的落日
荒郊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我给你我已死去的祖辈
后人们用大理石祭奠的先魂
我父亲的父亲
阵亡于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边境
两颗子弹射穿了他的胸膛
死的时候蓄着胡子
尸体被士兵们用牛皮裹起
我母亲的祖父
那年才二十四岁
在秘鲁率领三百人冲锋
如今都成了消失的马背上的亡魂

我给你我的书中所能蕴含的一切悟力
以及我生活中所能有的男子气概和幽默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
不营字造句,不和梦交易
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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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恨了。也别想了。”我摇晃着凑过去。死啦死啦抬头。
“虞啸卿,死了。”
他愣了一下,笑的贱么兮兮。
我只得再重复,“团座,真的,整个禅达都挂了白了…估摸着咱们是最后知道的……”
猛然窜起来的死啦是没有预料的,我被撞翻也难得没说话,看着从三十八天后就没动过的团长疯狂的蹿出去几步,猛的跌倒。

“啸卿走了……”唐基的乡音让这话再次五雷轰顶。
死啦死啦笑僵在脸上,嘴角从上弧度坠落成平。静止,死啦死啦的悲伤有多悲伤,我不得而知。
就在我觉得他要崩溃,他猛的打了个寒颤,腆着脸笑道:“我给师座抱牌位…”他看着唐基打量的眼神又道“抬棺都行…………求您副师座。”死啦死啦极少数的求人,他从来都是‘要’,哪怕卑躬屈膝也只是‘要’,求这个字我觉得他只对于——虞啸卿。
“师座都没了,副师座又有何用尼!”低头抹了几下泪,“记得龙团座的这份忠义了,可是行伍之人又哪儿来滴发丧和牌位尼……啸卿总是说,卧薪尝胆,马革裹尸…了(liao)了(le)了(liao)了(le),尸首都找不到……”

我没见过天崩地裂的豪迈,却见过天崩地裂时人的悲哀。死啦死啦在坠落,他如同软烂的泥巴结束了短暂的飞翔回归大地,纵使旁力有补天之能也搀扶不起。
他是从嗓子里挤出这几个字儿的“不…还没…尸首”
唐基也只是摇头,又絮絮叨叨和低头抹泪。
听完唐基的所有话,我不记得回去时死啦死啦难得的安静,只记得他的浑噩。
许多年以后我才明白,若三十八天抽走的仅是他的魂,此刻虞啸卿的殉国抽走的是生命。

接下来的几天,死啦死啦将自己瘫在床上滴水未进,眼睛对于天花板的执着甚至让我以为上面能生根发芽长出个虞啸卿来。

“您打算成仙还是怎么滴?都躺了几天了,起来吧就…”
我低了头又迅速抬起,“虞啸卿不常笑吧,但保不齐他要瞧见您现在这副相思殉情的尊荣就乐了。”
“他看不见了……”

我愣了,半晌咳一声清清嗓子,“尸首回来了,谁都没见着,被小猴裹着布抱进去的…”尸首不完整,可,找到了,死啦死啦最后的期盼被狠狠的掐灭,连带着照进眼睛里的光。

我看着死啦死啦的眼珠子动了一下,猛地从床上窜起来,我紧接着瘸出去也没能追上他,但我还歹瘸,因为他无外乎会去的地方只有师部。
禅达皆白,似乎是一夜起雪于六月天。
不幸,是白绫和寿布。
万幸,至少还有白绫和寿布。

等我瘸到师部,死啦死啦却并未进去,他佝偻着站在师部的台阶下,仰看着庞然大物,那像是一张巨口,吞噬虞啸卿所有生命。
但终归他要进去,他贪念的想再看上一眼,哪怕残缺。
死啦死啦极尽缓慢的脚步,如同耄耋之年的老人用尽一生却不敢妄谈得取。
我就那么看着他,直到他回光反照的喊了一声“三米之内”。

虞啸卿的身体放置在其卧房,我无幸运来过,但从死啦死啦僵在门坎不敢跨入来看,他有幸到访过。
属于虞啸卿的小院没人,滇边的天气让一切都霉腐的极快,下过雨仍有腐味。
他曾和唐基求过——牌位。单论牌位,其不管有或无皆是轮不上他的,但不妨碍他想做的好一些。
他大概只是想牵一次‘人’的手,一个哪怕人死了也不会有可牵的手。
一个人的死,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儿,他不能抹去,因为他需要证明‘他’曾出现过,不是自我安慰的臆想和尘埃落土未出口便夭折的爱情……

死啦死啦眼睛很亮,亮到我不会再认为那仅仅是很亮,他在哭。
而我能做的仅有把自己挪到院子的边界不起眼的位置,留足给予他悲伤的全部地方。

他抱着一个陶罐团手圈脚的围着自己,靠坐门板盯着白布上盖的虞啸卿。我离他站的太远,只好以一个怪异的姿势伸着头瞧他。

他们或许只相爱了几分钟,超不过三个时辰的盘算。
可死啦死啦对虞啸卿的爱却已由来已久,超出三十八天的画地为牢。但凡虞啸卿招手,心就能自个儿飞到那人手里。
但他们终归落幕,不管曾经多么辉煌,时间总会带着不屑一顾覆盖尘埃,落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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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寄刀片不收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