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无下

莫待无花空折枝

【诚楼诚/蔺苏蔺】[捉妖师]乱言明封 3

ps:不要问我这是个嘛,我的脑洞在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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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瞳孔猛缩。
是甲腐兽王!!
眼角扫到甲腐兽断掉的尾巴,一笑;看来是只甲腐兽王位交替下来的败者。
明诚一笑,摆出剑招,“一个败寇还有脸嚣张。”
甲腐兽王被点到痛处,直接向明诚面门袭来。
明诚挥剑架住,果然是兽王,这力道不小。
面上毫不留情反击,“怎么?恼羞成怒?”
“不知好歹!你这一身血肉做补品可是滋味不错!” 身上妖气突增,庞大的身躯灵活自如和明诚过招不断。
“MD是只地高阶的!” 妖气与休气不断碰撞,甲腐兽探爪直袭胸口!

“噗!咔!”血肉横飞的动静。
距离太近溅了明诚满身腥黄的血,臭不可闻。
“呦呦呦,这可好玩啊。”从不正经的声调响在头顶上的时候,明诚只想将黄绿色的血浆糊他满脸!
“你他娘的绝对是故意糊我一身!”
蔺晨坐在御天飞行的青锋上不置可否的撇撇嘴,道:“我可没有。”
“你他娘的!!”蔺晨他大爷!绝对是故意的!
耳扣里明楼听到来人,眉头抖一下,略感无语。

“切,你技不如人,哦不,技不如虫,我可是大老远跑来救你一命,就这态度?走了!”蔺晨说着走也没动,倒是站在肩上的白狐翻了好大一个白眼。一爪子呼过去。

“嘶!嘿嘿嘿,你个没良心的!” 白狐躲过蔺晨揉捏的手,“嘭”的一声变成人形,站在蔺晨身边翻个白眼。
“你想说什么?”梅长苏倒是淡定,眉头一挑。
蔺晨讨好的迅速而彻底,“没!绝对没有!”笑的一脸献媚。
明诚倒是见怪不怪,收了妖核转头就走。
“唉唉唉,小诚子,你别走啊!”
明诚摆摆手,“你愿意在哪儿闻虫臭就呆着!”

等到月上枝头,回到住处时,明诚气不打一处来:霸道的蔺斑鸠占了明喜鹊的巢,把那九尺大床占个严实,靠着软垫正唑着小酒,身边的梅长苏微微笑着打招呼。

“你大爷的,回你自个儿地方睡去。” 蔺晨抬了一只眼睛里看他,平静地说:“不。自家的地方不好玩。”天理何在!
明诚把佩剑连壳抡到床上,随即扑过去拉人,蔺晨则死死扒住床沿死不松手。
梅长苏和飘呼呼出来的明楼倒是一副淡定的样子互相攀谈。 半晌,又分别咳嗽一声,把自家的大狗招回来。

“长苏,我今天是不是很乖啊?”蔺晨指指脸颊一副厚脸皮的蹭过去。
梅长苏翻个白眼,“一边儿去!”

蔺晨——捉妖师工会皆知,明诚有一个朋友,级别极高,曾和天五级妖兽战,全身而退。连捉妖师工会的人也说不清他在什么层次,有的说已经出了五爻六壬,飞升到尊至七层中了,有的说就是仙人下届游历。反正越说越离奇,传到正主与好友明诚的耳朵里也都是一笑而过。
都说身怀绝技者沉稳逸仙,但这主儿却反了,越大越不正经!
连他养的灵狐成精后每天翻的白眼都能埋了他自个儿。
明诚安静,虽是有点呆不是稳重,却极其真诚。
就这样天差地别的两个人却成了哥们儿。
明诚看着又在耍活宝的两个。面无表情的出声道: “蔺晨,其实我以前就在一直思考一个问题。”
“与我有关?”
“是的。”
“说来听听。”梅长苏停止今天的白眼说到。
“你这样的家伙居然安然无事地活了那么久,没有遭雷劈,这就是传说中的老天无眼吧……”
“………………”
“哈哈哈哈……”梅长苏嘲笑的毫不客气。
“正主在这儿呢,说谁呢!”蔺晨不乐意。
明楼也笑得毫不客气,蔺晨的眼睛在明楼身上一停。又不着声色的转开。
明楼的余光也刚从蔺晨身上回来,眼神碰撞,随即一笑。

“你怎么跑这儿了?”明诚表示嫌弃。
“有热闹看的的地方就有我。”蔺晨说的大言不惭。 明楼在蔺晨出没的地方总是收敛异常,坐于明诚身旁偶尔和梅长苏攀谈几句。 蔺晨的眼光总会打量几巡明楼,被梅长苏拍在身上摇摇头。
明诚倒是没看见着小动作,和蔺晨拼酒拼的尽兴。真是三个智商压制。

“这次的宝贝传的远,界里界外蠢蠢欲动的大有人在。你有什么打算?”蔺晨敛了嬉皮笑脸,问的极低。
明诚不着声色的看了一眼明楼,“这次上面传的是可还魂塑体,还是一株整的,从没被人碰过,天养了不止万年…”
“怎么你想要?”蔺晨朝明楼方向奴奴嘴。
明诚点头。重重的,郑重其事的点了三下。
蔺晨眸子一闪,似是明了,叹一声,“我会帮你,但逆不逆的了天就另说了。”
明诚不明所以,“逆天?我没这个打算啊。”
蔺晨无语,愤愤的灌下一杯酒,“真是对牛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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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妖师小段,现代
(若是AU……)
“你是什么人?”
明楼擦擦脸上的水,“捉妖师。”
明诚瞪圆了鹿眼,“建国以后不许成精!”
明楼眼神怪怪的打量明诚“成精还分建国?到建国线成精的还得再憋回去?”
明诚嘴一撇,眉毛一挑,点点头“这位同志你说的很有道理!”

【诚楼小段】七夕


“干什么?发神经了?”
“大哥,今日可是七夕。老一辈的说法可是牛郎织女一年唯一次的见面。”
“哦?”明楼抬了眼。
明诚见明楼有兴趣,赶紧再道:“可谓是一断凄苦的佳话啊。”
明楼带了笑意看向明诚,“我到不知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那天天见面的算得上什么凄苦。再说了……”
后半句被堵在嘴里,低声的呜咽。
明诚在回吻的空息含着明楼的下唇,道:“但那并不妨碍我爱您”

【诚楼】二十句(只是死亡别说的那么高尚)

#-_-||都是瞎写的句子和段子,排了一下发现战争年代的他们好难……
而这个故事就如同童话一样,无法相信,亦无法自拔。#

1
“在意自己喜欢人喜欢的东西,是人之常情。”明楼很会说花言巧语,相对于这一句简单到算不上情话的短句,明诚竟兴奋的无以言语。
2
明楼:已经走到无以为继,没有办法回头。
3
“阿诚哥,大哥的暴力倾向和装逼是不是被敌人逼出来的?”
“不是被敌人逼出来的,是我宠出来的。”
“不要说得一脸得意……”
4
明诚对明楼有不轨之心!
但他那也不能叫‘不轨’,说是‘不轨’真是谩骂了‘不轨’!说是‘暗恋’真是委屈了‘暗恋’!”
人家压根就是摆在明面上啊,除了他自己还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其实长眼的都知道。
明诚之心路人皆知的地步……
但就这样涉及内容的那个人却装傻充愣。
5
明诚每次看的明楼都是欣喜的,就如同红酒的木塞每天与美酒相容,被拔下的时候也会永远记得红酒的味道。红酒如同一切。
6
明楼:你可知道什么是恩将仇报?
7
明楼:若当时不曾让他信我,那我如今想负他是不是也不算犯错?
8
不是谁的错,是错太折磨。要的不多,只是世间一乌罢了…
不是佛的过,是悟来晚了,“阿弥陀佛漫天诸佛,现在死去还是否追得上我大哥?”
9
“你看看这片土地,几千年来的文明昌盛,只在几载被颠覆至此。…可悲。”
明楼有时候子虚乌有的谈论让明诚摸不着头脑,说不好接什么,只能答“是。”
10
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只是太一样了,就会相斥。相斥后,又学会了相爱,但都只能保持平衡,让你我都不能触碰与无法躲藏,因为你我都不能为这场豪赌收场,谢幕……
11
“我们除了同生共死之外,已经容不下任何感情……”有时候一个人好好活着,就是对一个人的拯救……
12
“当捡起最后一片落叶,就会看到整个春天。”明楼叹息一声继续道:“我一直是个捡落叶的人,但我是看不到春天了。”
“大哥!”
明楼对明诚举杯,微笑“我希望你能看到。”
“…………”这人是个混蛋,明诚一直知道……他无能为力。
13
明诚:
“我并不在乎他为谁工作,我只为他工作”
“他替谁做事与我无关,我只知道,自己替他做事”
“我也不管好坏,只管对他有利就是好,对他没利就是坏”
14
看着你这张脸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我想保护你,又想不能妨碍到你,一直追随着你,还想就这样永永远远看着你,可是我最想的是……把你,操软在床榻里,操哭你!禁锢在我怀里!
明楼愣了,饶是聪明如明长官还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这种真真儿的大实话。
15
明诚:“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
明楼:“因为你是阿诚。”
16
明诚:“什么是家?”
明楼:“家就是大姐,明台,你和我。”
明诚:“什么是战争?”
明楼:“战争就是死人,仅此而已”
17
(捉妖师梗)
明楼垂下眼帘,“你是捉妖师,会招魂吗?”
“会一些。”
“只要是死人的魂都能叫到你身边来?”
“…我不能的。”
“是吗?”明楼天真地瞪大眼睛,“那要寂寞了。
18
爱,若是好写,也不用上下五千年;若是好念,也不必唐宋诗篇九千卷……
19
明楼很聪明,聪明的甚至盘算过自己死后明台、明诚需要多长时间忘记他。……但他从来没算过…明诚有多爱他。
那么如果他算过,就该知道明诚现在有多恨他!

20
我还记得故事开始的那天……

【诚楼】三十句


【世间何物最易催少年老?半是心中积霜,半是人影杳…】

1
当那群小鬼呼吸新鲜空气活着的时候,我们可是靠吸着血烟才活下来的

2
明楼:
原来你总问为什么,现在不再问……
原来你总说永远,现在不再说……
3
明楼——我们不是 你和我
明诚——是,我错误地认为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4
随手撕了明楼的衬衫,看起来价值不菲。
“一万七”
明楼喃到。
“那我的吻值多少钱?”
“不值钱”
“……”
5
明楼——“为国捐躯……”
明诚——“那只是死亡,别说的那么高尚!”
6
明台——“我没听错吧,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还是鬼迷心窍了?竟然会喜欢上他?!”
7
如果你真的厌烦我了,请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
明楼毫不避讳,“我们分手吧。”明楼没什么表情,他又一次要将这么好的谎言归功于他的演技。

8
明楼——“不爱”
这句话他对照镜面反复联系,他总是能在任何时候说出谎言。
啊,连自己都信以为真…

9
明楼——披上所有黑色也要前行,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一旦失去这个意义,我在他们眼里就会成为污点,他们辉煌背后的灰色;哪怕我早就知道了这些,也还是需要前行,这是我的选择。

10
明诚:“XX先生,简讯收到了吗”
明楼:“……”
明诚:“这样未免太不解人意了啊”
11
明楼——如果没有他,我都不会想象自己会如此费心的爱一个人。没有被爱的能力,也没有爱人的能力
12
明诚极爱明楼的眉眼,在每次厮磨时总会亲吻膜拜,一副藏匿国仇家恨的是眼眉。
13
明楼喘的厉害,“你学大禹?三过不入?!”
明诚倒是耐心的很,继续磨蹭明楼的臀缝,“大哥着急了?”
“别废话!不做滚蛋!”
14
“嘿!悬赏上海军统站毒蛇。”
明楼抬眼,“怎么?动心了?”
明诚啧啧出声,“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三十个银币还不如我赚了。”
明楼哼笑了两声不理会明诚的自娱自乐。
(三十个银币:这是犹大出卖耶稣的代价)
15
明诚——最好的都不信干嘛信最坏的,因了悲哀的结局早已注定又何必徒自浪费感情。
16
明楼——情爱是个复杂的东西,当他把几个人都扯进来的时候,就注定会有人受伤。
这是一个起手无回的死局
17
明诚——不能清清楚楚的说爱,而是沦为含糊不清的暧昧和支支吾吾的碰触。
18
“阿诚,你不可忘记,你选择的那条路从一开始就是艰难的。不管多努力的挽留,离别的时候总会来临。”
19
很多东西有了苗头就该扼杀,可更多时候,在发现之时再想扼杀已然不能。就如同爱意,明诚对明楼的爱。
20
天亮了
明诚从没想过朝阳是如此具有破坏力的事物
21
其实爱很简单,不期待,就不会被伤害。只是明诚的期待过了界限,现下后悔,也已经回不去安全范围。
22
明楼是理智的,也是抑制的,他从不会透露过多的情绪。以至于伪装的太多,自己也懒得区分真假。
日子就像往常过了。
23
明楼曾和王天风争吵,言语道:“疯子!”被其反击:“那你呢!”时,久久不语,最后了然一笑。
当国破时,都疯了。
24
“你是要淹死自己么?”
明诚猛地从水里抬头,“大哥?”
明楼倒是没什么表情,“自己的弟弟淹死在自家的浴缸里,传出去可不怎么好听。”
“……大哥”明诚无力反击。
“快出来吧,水凉了会感冒。”转身几步走开
“哦”看着明楼离开的方向,明诚久久不动。
25
子弹带着破风声穿透躯壳。
“大哥!大哥!”
“别叫了,就是多了个肚脐眼而已。”
“大哥……”
26
明楼——如果你没想过死,穿这身军装干什么
明诚——如果没想到过死,我穿这身军装干嘛
27
明楼的一生说不上平坦却也说不上悲惨,因为他从不屈就于任何事物,总是下踏而行。
他言到:“人死留名,虎死留皮。”
但被明诚问起,“那你呢。会留下什么?”
明楼只是勾了唇角,看向窗外的上海,别无其他。
28
明楼——谁告诉你的天生一对就能白头到老?
29
“因为我喜欢你,大哥。”
“你说出来也不闲丢人!”
“这就是我的全部。”
“……”
30
明楼——如果结局已经是悲了,那么我也就不再要什么后续的快乐;因为结局已经定了,没有办法更改亦没有泪去风干。

【诚楼】落款你我

#ps:错过了清明节,今天早早的醒来发。写的婆婆妈妈的,自己也就能看懂个大概-_-||看在我这么勤奋的份上轻拍(^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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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的典礼,人生最后并且最大的典礼,葬礼。

礼俗碑石硬格,落款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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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老病死说不懂是假的,但总有一个过程,只是个人有个人的。

明镜过世的时候葬礼没能大办,因为不能声张,又接连外宣明家弟姐前后过世。最终也只是寥寥几人前来祭奠,明楼依旧是八面玲珑完全一副姐弟不和无情的戏码。

但终归还有明楼明诚两个弟弟守着;明楼抱着相片明诚捧着骨灰盒到也算安稳。
到了明楼的时候,只剩明诚一个人。明楼无子嗣,明台又不再身边,明楼虽早就说不要大办自己的葬礼但终究是要进明家祖坟的,老一辈的风俗七七八八的减省还是必不可少。
三根香三鞠躬三磕头
照片在骨灰盒之前抱着,黑白相框里明楼也是吝啬笑容,论毫米计算的弧度还说不出是喜是怒。
明诚面无表情,想 : 明家绝后了

明家大哥鞠完一躬,泪流满面,也不知哭的是再无兄弟还是再无出谋划策之人。明诚扫了眼一直站在墙角的人影,想叹气。
明楼才刚死,就这么迫不及待?

与明家相关的人一一上前表示“哀痛与节哀顺变。”明诚只是礼貌的鞠躬或握手,再目送众人离开。
足够多的纸钱和元宝造成的青烟呛人,明诚就那么蹲在火盆前半分不离,眼里染了泪,大概是熏出来的。

老一辈的规矩甚是繁琐,明诚记不清到底都做了什么,多久;只是让干什么遵从便是。
当站在明家祖坟前燃炮,噼啪作响间明诚愣愣的看着明楼的墓穴,很小,够放骨灰盒和其他的一些风俗物品,明诚看了看放了一张全家福。用手描绘了一遍明楼的眉眼,明诚极爱明楼的眉眼,在每次厮磨时总会亲吻膜拜,一副藏匿国仇家恨的眼眉。

明诚放进骨灰盒看着工匠开始封盖墓穴,眼睛愣愣的没有聚焦,脑子里过滤着今天的经过,片刻被风水的长辈叫醒,说上香和倒酒等等。明诚照做,眼神停留在明楼的碑上,新刻的,是明诚亲手写的字,刻字的师傅一手好雕工,刻的分毫不差。
明诚想自己貌似不能埋在这儿,可惜了,离大哥那么远。

最后,全部结束了,葬礼完成了。众人一一离去,只剩了明诚一人反抱着明楼的照片,又是风俗。
明诚用手擦了擦明楼的相框,又扫了一眼从墙角跟到这里未离去的身影,道:“大哥,我们回家。”

一年后明诚来祭奠,坟上的草长的老高,坟前放了一束花,明诚撇撇嘴,想,是那个人影。复又叹气,放下花束离去。

又过了一年,明诚来祭奠明楼,放下花束,对今年依旧到来的人道:“自己祭奠自己是什么滋味?”
旁人扬起嘴角,“还不错。”音容笑貌就是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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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这文相当的恶趣味-_-||#

#很早就截了这张图,但今日不知是因了清冷天气还是,清明节该有的悲伤气氛写了这么一段话,打死自己不解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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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是明诚自认为最美好的场景,有家,有画,有未来,有…明楼。 但事实往往超乎出人类类似于假想的东西。或许——‘可悲’这两个字就是因此而来。
因传承了人们的幻想与希望,结果总是不尽人意,或多或少缺乏了生气。
后明诚再次忆起当年画这副画的场景,除了黯然却没有一丝后悔。其实爱很简单,不期待,就不会被伤害。只是明诚的期待过了界限,现下后悔,也已经回不去安全范围。

——明楼:走在哪里我都不会怕,可偏偏遇到你我倒是会怕了
—— 明诚:除了大哥,我不知道还有谁能让我看的比命还重要

——礼俗碑石硬格,落款你我。

【诚楼小稿】吻

#对!就这两三句!就是这么理(sang)直(xin)气(bing)壮(kuang)——没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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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吻上明楼。

这算不上一个吻,只能算受伤野兽的发泄,撕咬的毫无章法。
明楼一脚横踢,手臂扼住明诚的喉管。

“停止继续胡闹下去!看来是我平日里太纵容你了!”上臂随着明楼说完的话离开明诚的喉管。

结果一松手被明诚反擒住右手压在墙上。
从来都是听话顺从人的举动让明楼愣了几秒,就在这几秒他听透了明诚的歇斯底里。

“我已经把一切都交出去的时候你让我停手!明楼!你太自以为是了!”
明诚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明楼,哦,或许不是第一次,他在幼时写明楼名字的时候和做春梦的时候也叫过……可意义不同…

“明诚,你越界了!”明楼的格斗技术高于明诚,只是长久不练倒打的势均力敌。

“收起你那副受害者的表情!这不是你恋爱的情感纠葛!”

“恋爱的情感?爱情?深爱?!我爱你!不是一时兴起的感情!!”

【伪装者】不得不说的十五个话题(微楼诚/诚楼向)


#伪装者已经过去很久,现在写一点这个不知还来的及#

在外面怎么跑都行,但记住,家,这个字意义与那些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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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明楼决定回国的一刻,从没想过到最后只有自己活着

2明镜、明楼、明诚、明台;日与月本就是两个字,本就是光明与黑暗……只是最后黑暗盖过了光明……

3明楼曾说以后他要找一个画上一样的地方住着,他一个人才好呢。结果一语成谶…

4明诚从来乖巧,兴许的从小的遭遇与后天的学习,但他的乖巧仅限于明家。

5明镜其实关心明楼,只是每次看到她的大弟弟总是一副并无大碍的神情时,她都信以为真。

6明诚曾爱慕明楼,当时只是人为自己小不懂事;等大了,明诚依旧爱慕明楼,这时他懂了,原来他一直如此从来没变过。

7明楼一直走的是条单行道,只能进不能退,比钢丝更细的道路上还要冒着粉身碎骨的风险转身给予明家人一个微笑——没事,我很好。

8很多人都觉得电视剧的结局有些仓促,却不知道,这抹仓促带走的是明楼最后的温情。——这里早已不是家,是战场!

9明镜很知足,她知足的拥有,知足的失去;唯一从不知足的是,她的三个弟弟真正结婚的时候她无缘看到。

10家园,家在哪呢?

11明镜从来不怕死,但她不是没有怕的,那么一个连死亡都不怕的人她还会怕什么? 原著小说中最后明楼有一句话:她一生都怕失去我们,到头来,我们失去了她。

12伪装者中少有的爱情描写,最凄苦的莫过于楼春二人。他们都爱过,只是最后错了。

13明楼与王天风是战友,或许是曾经的搭档,但他们不是朋友。

14死间计划从一开始就面临的都是死亡,明楼作为一个裹尸人是无法逃避与死去的,因为这个事情从一开始就没有给予他这样的能力。

15故事刚开始就已经结束,早已知道了是个悲剧,但等到终章散场人走茶凉时还是哭了。

#我不想说这个一个悲剧,因为家庭的欢笑与主人公嘴角的弧度让我不能那么轻佻的下定结论,但我又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悲剧,因为到最后终章散场失去的,比得到的多。#

【诚楼】【捉妖师】乱言明封2

#至之都,说都不会话了(┯_┯),一个给自己坑里的脑洞!!填不上了!!!我的大爷啊#

【第二章】【纸上谈兵】

下午,梁仲春给所有到达的捉妖师下达命令,妖物作乱着格杀勿论,妖核归个人,工会这次概不索要云云……等到了散会也都月上树梢了。

夜半回到住处,明诚倒头就睡。鞋还在脚上就往床上拱,被明楼忍无可忍的挥下床。

明诚一脸愣逼的迷糊:“怎么了?”

看见这,明楼一点儿气性都没了,拍拍床,“脱了衣服上来睡。”
不是想睡一张床,是每人就分配了一张床,总不好再去要一间,毕竟明楼身份特殊。明楼其实可以回耳扣里睡,但这主儿会享受的很。
美其名曰:有床不睡活受罪!

如今只好挤一张床,说是挤其实也就明诚一个实体,明楼只是个魂儿。想挤而无处可挤,也是空白。

第二日刚破晓,明诚就囫囵着爬起来。
明楼却早早就坐在窗口身影忽明忽暗。

明诚割了手凑过去,明楼一脸嫌弃的撇过头,“我不用食血。”
明诚一脸委屈,“都割了,要凉了,别浪费啊。”
明楼叹一声还是乖乖的吸了进去。半透明的身子实了几分。
明诚喜笑颜开,捏了捏明楼有些触感的衣角哼着小调去捉妖。

修道之人的血精难得,在平常百姓中甚是稀药,按着修道之人的介数高低,血精亦是珍贵,被普通人称为‘玄瑞’;地级捉妖师的血精已于千年山参同重,吊命的金子。

明楼本是可以不用食血,但是明诚却心心念念的让明楼食他的血,因为魂魄用了血就不再是虚幻通透的,虽说也不是实体,但明诚就觉得这比轻飘飘透明的好。

他爱明楼,反正到现在为止还停留在纸张形态,谈兵的心眼儿都没敢有。

明楼对此很无奈,这傻小子,跟骗得过别人似的,就坑自己实惠。

妖与兽不同族但同宗,为仙药盘踞在此还是其他什么无从考究;倒是今日这山上的腥气多了几分,伴着红腾腾的雾气明诚的脚步一慎再慎。
明楼寄居在耳扣里五感不通,只能是提醒明诚一再小心。

破风声带着一道嘶鸣,一只火红的妖兽扑向明诚。
明诚一掌便将其击飞,只是一只玄一级的泽赤狐;掌下并没有用几分力,只击飞不伤命,明诚把握的极好。

明楼对斩杀妖兽与精怪一向不满,久而久之明诚也就不再抱着妖怪必杀的心态。问其明楼为什么,明楼也只是笑而不答。后来明诚也不问,只是照做便好。

背后传来吼声,明诚侧翻爪风擦着腰脊划过。
“干!”明诚吐一口尘灰骂咧一句。
地级妖兽
“怎么山外围就出现地级妖兽,干!流年不顺!”不是明诚怕了,只是眼前这只实在是出现在不是它该出现的地儿。

山从外到内从低到高,排列妖兽的高低等级,外围低处妖兽级别也低只到玄级;越向内等级越高,越厉害。

这地级中介的甲腐兽实在是不按常理出牌。以明诚的能力只能平手,但刚入山明诚还不想这么拼。

“这里不是你该出现的地方!速速退去!否则必斩你!”
地级的已经能听懂人语,明诚直接向它喊。

甲腐兽笑了,是笑了,清晰的看着那张丑不可视的脸勾出个弧度。
口吐人言:“小小一个修士好大口气!”

——————————
ps:啊!!发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_┯),至之心里苦(┯_┯)

诚楼小段——我惯的不服憋着

一日,明楼刚睡醒,拥着被子歪着头看着端进早餐的阿诚,道:“我是把你当弟弟养的,怎么最后跑偏成,我的贴身管家了?”一边说一边摇头,觉得想不通。打开方式不对?
明诚对自家大哥翻了个白眼,走到床边把人拉起来,“也不知道是谁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生活能力十级残废,明大少爷!”
明楼“哼”一声,大言不惭:“那是锻炼你。”
“是是是,明少爷说的对。不知明少爷准备怎么偿还啊?”
“怎么?你还想要工资啊。”
“不敢,肉偿就行了。”
“你!唔!”
阿诚扫了一眼钟表,嗯,离九点上班还有一个多小时。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