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低温症R

莫待无花空折枝

【龙虞/虞龙】醒觉不复见 楚辞•归(两篇合)


【龙虞】醒觉不复见
ps:Here am I, a lifetime away from you
     我就在这里,和你相隔一世
(——后面的话都是记忆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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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文章搬家数次但家中总有那么一块地方是不变的。一个落地的窗台,一张模糊的侧影速写,一个插满虞美人或白山茶的玻璃花瓶。
没什么是值得纪念的,可总有什么值得记住的。
——“我总是惦记着师座的……”

他从一生下来在五岁第一次看到一朵虞美人花时,他感觉到他似乎在意什么,又在少年春梦了无痕的年纪时心心念念的都梦着同一个人,一个男人。
他看不清他的容貌却记得他的眼睛,听不清他说的话语却记得他的声音。他走遍了全国所有省市,妄想追忆。

侧影的速写是他爬上高黎贡山远望时脑海中猛然闪过的,那个侧影就在他三步以内的距离,可惜唯一一次如此清晰的辗转‘遇见’却是背光的,终是看不清。炭笔画完停在脖颈抹出阴影时才发现那是四颗星,是位将军……
疯狂欢喜。

远征军的博物馆踏进去一瞬间就痴迷,他谢绝了解说员独自漫步,在一座展柜前猛然停止。
那是一张两人的照片,照片兴许是偷拍的,两人均未面向镜头。微矮一点的人正在和一位将军说些什么,两人相对皆在微笑……
脑袋“嗡”的一声。
——“师座还没成婚吧”
——“你这个妖孽”
——“师座安好,师座无恙,我一直都惦记着师座……”
——“虞啸卿”
“虞啸卿!”

眼前一黑倒下去的时候,听得到大口径柯尔特的轰鸣。记忆的碎片在闭眼黑暗里抖落个通透。
梦里有人会让胸膛发热,蹭到抬臂便能圈到的距离。唇比想象中柔弱,衔住便不愿松开。
他用力现世的所有生命力来讲爱情,结果就如同孟烦了曾说的嘲讽。
——“你爱他,爷,你比姆们所有人都爱他。你巴不得献上没有斤两的心脏来证明你有多爱他……可是您爱的那位大少爷不晓得那‘爱’是个什么,所以您顶多就是个蜇后即死的蜜蜂发的那点力不从心的春梦。”

龙文章清楚的记得“给爱”的准确时间,他毫不犹豫的想起一次转身。虞啸卿放下头盔向着光的一个转身,整个浸入阳光中,眼瞳带着温润的反光,静静的看过来。
让龙文章瞬间傻了眼,顺便送了心……
虞啸卿的美让龙文章想起他为数不多见过的干净,白色的山茶花。
他与虞啸卿的爱情,就如同灰贱陶盆中的山茶,绚烂洁白。陶盆愿献出一切去供养其万分之一的美丽。
只是花期短暂,灿烂不足万分之一,陶盆直到摔碎自己也没能接住断掉的花瓣……

眼泪打转在即将决堤时惊醒,围观的人见醒了便散开。独留龙文章数着只过了三分钟的表盘。脱力的靠坐在展柜
“神呐…我爱极了他的微笑……”低低一声,说与谁听?

龙文章走了,踏着银杏的落叶,树上未落尽的叶子沙沙响着。恍然间背影变成两个人,一个消瘦一个壮硕弯曲。再定睛细看那人已走远,背影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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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记否,忆相思)
孟烦了——“我说您这一通折腾的起早贪黑,感情弄了这么一东西。”
“山茶花!好东西!虞…师座说他没见过,我给他弄一棵说不定能讨点东西!”死啦死啦在给他能找来的最好陶盆打扫,因为他也知道这样的东西是入不了虞大少爷的眼的。
“呦呵呵,您想讨什么?讨人欢心还差不多!”
他哼哼两声不搭理我。
“奏说西方,麦师父他们认为天上有这么一位神,这人叫什么呢,god,上帝。”我撇他“你知道,人上帝的圣经里有这么一句话,一麦穗掉在地上就能带来大丰收。”
“吹吧!”
我不理他继续说,“说的是什么呢?傻了吧唧的牺牲自己,给别人搭了世界。……你现在就是内上赶着送命的麦穗,人虞啸卿那地还不一定要!您何必呢是不是?”
“滚滚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三米之外!滚!”
他不再擦,因为他知道的,我也知道的,是真的……他愿意献出一切,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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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梦还没有完 恨还没有填,牵挂像笔债 再聚又再添,梦还没有完 越还越亏欠,叹红楼金钗 醒觉不复见    
是听了〈1874〉〈Forbidden Colours〉〈痴情司〉三首歌的脑洞(还脑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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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虞】楚辞•归

ps:师座安好,师座无恙,我一直都惦记着师座……
我把受勋忽视了,假设三十八天后团座依旧跟着师座西进,腾冲金陵都好……

从电话中亲你 跌入冰天雪地
仿似多年前 亲手将你处死 —— 身边有人 张国荣

是谁太懦弱,为什么沉默
我在想你呢,半生蹉跎 —— 蜉蝣 黄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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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虞啸卿变的模糊,似乎一直停留于遥远的远望,身影很小,很小,很…小…直到消失……留下虞啸卿这三个字,用来徒有其表……

我们常说的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这漫长的苦守谁也都能觉出个‘情’来。

所以龙文章悠悠语出楚辞来虞啸卿觉得诧异,后面又接续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更是让脑袋除却打仗没想过别事的虞大少爷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你又作什么妖!”
龙文章眼睛暗了下,又挂上献媚至极的嘴脸“不敢…”
虞啸卿也只当他又作妖,不耐烦的打发离开。

三十八天太漫长,仿佛半个世纪的交融与破碎。然后在进攻命令前嘎然而止,退回起点。
三十八天前龙文章扭捏的用他那张脸挂满了希冀又背诵了楚辞,只得虞啸卿一声轻叹和一句兄长……

三十八天后长久沉默在温泉,龙文章抬出半个笑脸道:“师座,你饶了我,也饶了自己吧……”
虞啸卿的声音低哑念出的越人歌让龙文章瞬间崩溃“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师座人不是机器,人是有感情的,你……无法想象我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把你放下。而现在我…才能……就这么看着你,内心……毫无波澜……”
“抱歉……”
打断虞啸卿后面要说的,“不敢”他仍旧是刚才那样平静的腔调,然而语气中却透露出一丝冷淡和抗拒。
虞啸卿斜眼瞧着他,很久不见虞啸卿这么瞧他了,但并非又好气又好笑,仅仅是瞧着,喜怒不形于色。

他们能拥有的仅有回忆,他们能拥抱的仅有梦里,他们曾春光乍献天雷勾动地火,可留下的就如同落叶,以为能够飞翔的坠落。
他们大抵相爱过,盘盘算算不出三个时辰又八分……

他最后一次见到虞啸卿,是隔着江河的远望,身影很小,那时他已大战结束打扫战场,他抬头冲高处巡视的虞啸卿笑,笑这场虞啸卿承诺的胜利。

不知虞啸卿是否看见,转身离去,衣角飘起的背影龙文章的笑还僵在脸上。
而后像是老天赐予的笑话,日军的最后顽抗,最后一枚炮弹在龙文章视角里炸开于虞啸卿的背影……

“像您这样的军人就该在胜利之后被最后一颗子弹射死”
龙文章的玩笑一阙成真……

龙文章后悔的事有三:
一、他让那双没沾过污秽的眼睛,在没学会看到肮脏前,直接坠入黑暗。
二、“你会招魂是么?死了的都能回来……”
“师座,我不能……”
“……哦,那要孤单了”
三、“师座我本想着战争结束了,便把越人歌换成关雎………可……师座…师座……能不能…能不能听完爱你…再走啊……”

有情人不会终成眷属,
因为上天厌恶,
说什么山盟海誓,一生一世,
都比不过尘埃落土,棺椁加身的骗术,
所以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

“你必须活着回来!”
“遵命…师座会等我?”
“…啰嗦!”

郁郁而终,相思成疾,这些词在认识和失去虞啸卿之前龙文章从未知晓和理解过。他从小是靠着嬉皮笑脸和脸皮成墙存活,不曾想过他也有一日知道什么是除了你粘腻肮脏的性之外与这炮火岁月奢饰无比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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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又狗血虐了(┯_┯)
不收刀片|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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