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低温症R

莫待无花空折枝

【蔺苏/苏蔺】折腰(拾二)提前祝情人节快乐

ps:前方有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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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六,册立东宫,举行太子加冕礼。

梅长苏站于廊下浅浅的呼出口气,“落定了…”
“事已至此你也该安心了,回琅琊阁吧”
“不,事情还没完”
蔺晨的酒已送到嘴边又重重搁下,“喂!当初可是说好的!你只要帮萧景琰夺得太子之位剩下的我处理。你现在又说不?!”
“蔺晨,景琰刚继太子之位根基不稳,亲信尚未扶植,你叫我如何肯走”
“我也说过,我不认识什么萧景琰!但是我答应你的会办到!你,明日回琅琊阁!”
“蔺晨!”气息不畅让梅长苏开始咳嗽,消瘦但身体随着咳嗽而抖动。
“你别动气,小没良心的!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你的!”
咳的费力却也紧紧拉着蔺晨的衣袖,“……再…等等…………只要翻……案……”
蔺晨气急却又无奈,按着梅长苏的手臂将内力送进其体内拨缕气息。
“我知道,我知道……”知道再等等,再给你些时间。……长苏,我信你了,莫再欺我…

“你说有没有什么轮回?”
“怎么?洞察天下……的蔺少阁主竟来问我这偏安一隅的……一介俗人?”
“嘿。 ”蔺晨磨牙对梅长苏威胁的抬手。
飞流“呼”的飞来,扬手拍开蔺晨,两人戏斗成一团。
“…若有,我想…奈何桥上最难熬吧……”
蔺晨懒散散的制住飞流听到梅长苏一声叹息。全身一震,随即笑开,任由飞流反招将自己扔出去。突兀的大笑,稳稳落地,对着梅长苏的方向喊,“那我蔺晨就试试这天意!”
屋里的人弯了嘴角,“好。”

蔺晨曾即无聊时,一身青衣,夜逛云南王府。在一间书房中看过一副画,画上并未题字或署名,蔺晨初次也只看过一眼,但偏生清楚的知道那是梅长苏,或是说——林殊。
一身武装,朝阳的暮气,正青春,笑容俊俏,当年,金陵城中最耀眼的少年。
为了这画,蔺晨又停留云南王府多次,甚至题笔临过,但都不随心,多半是这临摹出的只是画,而那画上久,入了神。
蔺晨其实并不喜欢林殊,甚至是厌恶,但他却每每为这副画出神,以至于梅长苏怂恿小飞流削去他两缕头发也不为知。
有时又忽即转笑,大笑许久;怎么个前后喜恶,都是那人,心尖儿尖儿上的人。
点踏着足底的屋檐,消失,俊俏十足的轻功。

出事了,就算梅长苏算无漏计,还是出事了。飞来的箭音落在蔡荃车架上留下一纸细文。
“禁军统领蒙挚借探狱之机,已将逆犯夏冬自天牢中换出,此绝非诬告,大人若不信,可亲往察之。”
蔡荃目光微凝。
沉思了片刻,慢慢将纸条折叠收好,向轿外扬声道:“去天牢”

蒙挚来的匆忙,想要冲进梅长苏屋内,被蔺晨一记白眼慑在原地。
“长苏身体不适,不得打扰”长身坐于梅长苏屋前,酒盏未离手,身边酒坛已有数空。
“小殊怎么样啊”
冷哼“有你们在,能怎么样?”
蒙挚的嘴永远不可能对的过蔺晨,急赤白脸“……可是宫羽被发现了啊!”
夏冬闻讯赶来,两人商讨之语蔺晨直翻白眼。
“现在我总算明白,长苏为什么这么累了。”蔺晨的语气很平。“你们还真是能帮倒忙!”
“蔺公子,你有别的主意你就直说;你要是再在这儿说风凉话,宗主醒了我第一个告你状!”
蔺晨眉角挑挑,“我很怕你告我状么?”
“……谁怕谁知道……”
“…………”

蔺晨的计策谨慎缜密却没有梅长苏的拖泥带水,他从来都是最有效的直接,除却对梅长苏留有的温柔似乎旁的都是做戏。
但蔺晨总归是个极有趣的人,他能让别人爱他亦能让人恨他,可惜一般恨过他的多半是伤了痴心的姑娘。

“这个事情总算是尘埃落定了”蒙挚喝茶如饮牛。
“尘埃落定?未必吧”蔺晨转身“这个消息是如何走漏的,你查了吗?”
蒙挚一副由在梦中不知处表情。

“难怪长苏这么累,我给你提个醒吧。”从扇端抚到扇柄“你有一个贴身护卫刚娶了一位娇妻对吧?”
“嗯啊。”
“滑族的,去查查吧。”
蒙挚几步又折返回来,顿觉得耳后生寒,“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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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情人节,情人节,最适合虐汪了(说什么大实话!说的自己不是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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