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低温症R

莫待无花空折枝

【龙虞】不能偷(上)

ps:乱七八糟,东拼西凑,我拿出团座的气节才不会在写出来的那一刻就惭愧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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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庭审时我就知道,虞啸卿不想让死啦死啦真的死啦死啦,就如我真的烦啦烦啦却并不真的叫烦啦烦啦。

虞啸卿喜欢死啦死啦的作为,他甚至数的上是羡慕,因为他没有那样自由的任意而为。而龙文章也羡慕虞啸卿,羡慕他没有的一切。两个人就这么拧着劲儿的相互羡慕着,如同他们蹩脚的关系,近了不行远了不可。

“虞师座……虞师座一天只睡四个小时!你说他怎么办到的?”
死啦死啦又在念叨着从第一眼看到虞啸卿时开始念叨的事物,而我并不打算理他。
“烦啦,烦啦!孟烦了!”满是泥巴的靴子正中我后脑瓜子。
“你大爷的!听见了,不聋呢!”
“你说虞啸卿怎么就那么精神?”
我斜了他一眼,“虞啸卿,虞啸卿,您知道您三句话都离不开他么?”
死啦死啦到是一愣,又一副贱样,“有么?”装模作样的转了转眼珠子,“没有!”
“爷,您待见他,比待见姆们所有人都待见他,你喜欢他。”我最后一句压的低。
龙文章听见了,立刻拿另一只靴子砸我,“你暧昧!你俗气!”
我反手又砸回去,他又砸过来,窜起来给我收拾了一顿,才又安生。
我倒是大笑出声,“恼羞成怒!”
“滚滚滚滚滚!”

虞啸卿说的对,现时中国的军人怕是都应该去死,可我们没死,被没心没肺的遗忘和上下一心的失忆起死回生。带着一股子的邪疯逃回怒江对岸,蜷缩进这个名为祭旗坡的地方。
死啦死啦还在做着梦,梦着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而我确信他将会不得好死,这不奇怪,第一眼瞧见他就发现他长了一副不得好死的德性。
但这不妨碍他做春梦,梦泥土也能触摸天空云彩的柔美与白净。

虞啸卿是个天才,同样是从庭审上的装模作样时我便知道,他几乎是用了一场招魂救下了龙文章。但他的聪明也仅限于打仗,年轻的凯撒,狂热迷人。他是一个极近所有的矛盾体,他敬重屈原热爱岳飞,两个毫无干系与相似的人在他心里进行了千载会面。
我对他不知做何解说,只期盼着我的团长能从此人手里饶过自己的小命儿。

谁冲第一个谁壮士,谁冲第二个谁烈士……学生时期我曾壮怀激烈,高喊文天祥的名句与飞将军李广的壮志凌云,但后来我发现当我壮怀激烈的时候,或许虞啸卿这样的人正在一寸山河一寸血……
我不喜欢虞啸卿,但我们不得怨恨他,因为不能把战争带来的死亡都归罪于将军,哪怕他们自己会归罪于自己;我庆幸我骂完所有的国骂便停止了诅咒虞啸卿,我想那是因为我的家教不允许我这样恶毒。
“烦啦,说实话,我觉得虞啸卿挺好的,至少打仗是个好手。一百乡勇击溃三百流贼!十六七岁!”
“那是,在您眼里头,他哪儿点儿不好?就说我们这虞师座呗,压根不乐的搭理您,您不也颠儿颠儿的三天两头的往师部跑;要但凡人家敢给您一个好脸我都怕您呗自个儿买了还傻乐呢。”
他鄙视的看了我一眼。
他热爱虞啸卿,但从不妨碍他和虞啸卿吵的难舍难分,再带着五百或上千的巴掌印儿乐呵呵的回来。
我说过,他热爱虞啸卿。

禅达雨水多,我们趴在湿润的泥土上装出一副枕戈待旦的模样。
“虞师座呢?!”
“死了!”
我盯着死啦死啦,见证了人类绝望崩塌的全部过程,然后他猛的站起来,说:“指挥失当!死有余辜!”
却在真真儿看见虞啸卿时发愣,一直愣到虞啸卿转过身满脸血土。
再可怜巴巴的凑过去,“幸好虞师座殉国是谣言。”

我们在现世的凯撒手里讨要着少的可怜的给养,只因为我们不知天高地厚的团座大人扰了他的防线,死了老百姓,一户人…

虞啸卿的忍无可忍里,死啦死啦的愧疚里,我看到了悲哀,悲哀泥土再怎么努力也终归是泥土。
虞啸卿舌尖舔过刀刃的时候,没人敢吭声,死啦死啦紧盯着看也不知道看的究竟是什么。
虞啸卿暴怒了,我见过他许多暴怒,但大多数我觉得他是故意的,但现在我的团长却迎着暴怒回道:“谈…谈不上刀,顶多算跟刺…”
失望……
虞啸卿已经收了怒气,“你自生自灭吧”

我们在虞啸卿甩下的“自生自灭”里精简我们的所有口粮,好让死啦死啦从迷龙那里换来香烟、香皂、丝袜来讨好军需官的小老婆,换来早该分配给我们的给养。

“您是不是真真儿以为虞啸卿不知道您做的那些个龌蹉事儿?”
死啦死啦盘着丝袜的手一顿,几乎是惊恐的看向我,“他…他知道?”
看他吃瘪我开始乐,“您真当人是傻子?人聪明着呢!就你这破事儿那是人家懒的搭理你!”
我的团长秃然的坐下,“他…真知道?”声音里带了颤音儿。我突然觉得我很恶毒,就在我不忍心损他的时候,他又猛的窜起来,“知道了又怎么着!老子怕他啊!”就那么骂咧着出去。

我叹息,唉,我的团长,他顶心爱的人让他自生自灭后,他开始低三下四的爬军需小老婆的床,只为换点儿主力团不要的装备。

而我,开始想念一个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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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只恨年华早泛白  不能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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