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低温症R

莫待无花空折枝

【诚楼|诚蔺】琴师(第二版)

须知:
1.明楼就是蔺晨
2.诚楼是同父异母兄弟,诚不知
3.明楼杀了梁帝,诚不知
4.蔺晨进宫是想覆了大梁,因明诚推迟。
5.写的十分跳跃,不喜请喷(就是这货,打死算我的)
6.祭奠我小学生的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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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因为有点肉沫被和谐了想看的亲私信我(。・ω・。)ノ♡)

南楚来犯,梁帝御驾亲征帅兵十万于边境开战。
“陛下末将愿领兵一千袭敌军粮草官道!”
“准!”

“前线战事焦灼,虽我军立于上风不败,但已征战数月恐他国来犯!”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敌军节节败退之际,梁帝被暗箭重伤。朝野一片争乱。
大片朝臣开始向太子明诚献殷勤以表忠心。

“今日先生病了,吩咐了不见客。请殿下回吧。”

“病了?怎么样了?重吗?”

“入冬了,先生畏寒的厉害,昨日听闻陛下重伤又吹风了。夜里就发起热昏睡不醒。”

“你们是怎么当差的!让你们主子病成这样!”明诚一挥衣袖就要推门而入。

“先生吩咐了!殿下不能进!先生说不愿传染给殿下。”锦木恭敬的挡在门前,“先生是为了殿下着想的。”

一句话让明诚乐开了颜,虽说担心屋里人的身体,但先自个儿乐乐也不是不可的啊。就说小晨还是心里有他的。o(^o^)o。
“太医来看过了吗?”

“先生睡着不愿让人近身,只能等先生醒了。”

“嗯,他惧冷,多加些火盆。我明日再来。”明诚点点头向手下人吩咐了几句,无不关于怎么让屋里的人过冬好受些。

可惜的是,这屋中无原主,只有影兵士。徒让这满心的关喜落的无处存留。

“先生息前吩咐了,说是约莫着这几日是好不了了。就别让殿下白跑了,等病好了,会去东宫找殿下的。”锦絮话说的漂亮,无一不是蔺晨为明诚着想。
让明大太子好好乐了一会儿,想着我家小晨心里还是有我的芸芸。
“好,若是你家先生醒了一定报于我。”

“是,锦絮锦木恭送太子殿下。”
看着太子殿下被骗的乐颠儿颠儿的走了,两人松了口气。总结出一个道理,用自家主子的名义骗太子真是——百试不爽!

“给阁主送信吧,这边骗妥了,请阁主要在时日内回来。…别乱跑坑我们玩儿……最后一句是重点。”两个人对视一眼觉得心累,遇上个坑人为乐的主子谁不累?
刚才那个不累还颠儿颠儿的傻乐的太子殿下得另算,毕竟阁主少有的嫡仙之姿都拿来唬他了……得天独厚唯一份儿的“二”啊。

夜半梁帝口渴故醒来,见眼前,大惊。
“这……都是你做的?!你要干什么?!”蔺晨坐于一旁,地上宫奴的尸体铺就了一地,半分腥味儿都没有施舍。
明楼冷哼一声,“你还真当我蔺晨只是一介布衣?寥寥琴师?”
“你!朕对你不薄啊,给你冠于皇姓…”
茶盏伴着断喝砸来,“那是你欠的!欠我母亲的!”
明楼冷笑着蹲在梁帝的榻前,“陛下,你囚我七年,也只不过是蔺某愿意罢了。”

“你!你究竟是为了什么?!你究竟要怎样!”
“别紧张,玩玩而已…”

尸体被拖进阴影,走出几个模样和宫奴相同的人,躬身道:“阁主,半个时辰后必须启程,要不恐怕一天赶不回宫。”
明楼摆摆手,一副扫兴的态度,细细的整理披风,“明日,陛下就要薨了,好好演。”

第二日大梁举国上下皆白,也不知是雪色还是白绫。梁帝重伤不治,薨了。

处理国丧登基的那天,明楼一身水青蓝袍在人群中显眼的紧。下了厚雪天寒让来回折腾的明楼真的病了,苍白了脸对明诚笑的灿烂。一个谎言,创造的那天开始就是事实。

“嘿!”
明楼显然已经习惯了明诚的恶作剧,淡淡的背对着递茶也是精准。

“今年倒是稀奇,雪没化完你竟然出了屋门。”

明楼斜他一眼,“出来透气。”

明诚笑得灿烂,“那巧了,花园里的梅花前几日打了朵,今日去就能看到。”

“怎么,陛下不需要处理国事么?”明楼是万万不想在冬日里出行的。

问起国事,明诚敛了笑,“国事?一群老木鱼,整日就只有一句为国进忠!半分用也没有!”

明楼蹙眉,思量片刻,起身:“走吧,去赏梅。”

明诚被他的转换弄得一愣,呆呆的答道:“哦,好。”

梅花落了雪红白相间,明楼生的白净又是一身白衣,墨发上落了雪,就要融进天地。
明诚站在身后,看的温柔。

“咔”就算改名叫明楼了,这折花的毛病也是改不了的。

“你是来赏梅花的,还是来发呆的?”明楼总调笑明诚,毫不避讳他的身份。

明诚答的顺溜,“赏人的。”

白衣飘飘,梅花瞻于天巧,眉眼带笑,天生一段风骚。

明楼挑了眉,“胆子越来越大了。”他们间从来都是这般亲昵,毫无君臣,只是亲昵。

明楼比明诚大四岁。七年前明楼以蔺晨之名进宫明诚才只15岁,个子不高。一日不习书文出逃,误打误撞跑到蔺晨处。蔺晨看见他笑眯了一双桃花眼,对他说:“调皮鬼。”
明诚炸红了脸,“你真好看。”
蔺晨皱了眉,就在明诚以为他要挨打了,蔺晨一把摁住他的头顶,猛揉,“你这小鬼。”
从此明诚的功课都是极快的完成,好每日去看这人两眼。久而久之,久到让梁帝也终于想起来,自己曾带回来一个孩子。
赐名——明楼。

“阁主这般布局,只怕朝堂动荡啊。”
明楼端了热茶,目光从水雾后刺过来,停留打量了一番,“无妨。”
“…若让梁帝知道是您……”
“那你们就手脚干净点。”明楼挂着笑。
“是!”
饮下热茶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在下个冬天前有个了断。

养居殿
“陛下!今日又一名大臣死于家中。”
“又是毫无线索?”
“是。”
“悬镜司呢?!”
“禀报陛下,属下…也毫无线索。下手之人干净利落,功力深厚,连同安置的暗士一并…故……”
“废物!!已损失七位大臣,你告诉朕还是一无所获!朕养你们干什么!”明诚震怒。
“~陛下,各位大人和暗士都是被一招毙命,此等身手定不会是无名之辈。说不定求助琅琊阁可得出一二结果。”
“琅琊阁?”
“是,琅琊阁凌驾于各国之上,号称世间之事无所不知。据说……”
“何事!说!”
“琅琊阁阁主,姓蔺,名晨。”
猛吸一口气卡在肺腔里,明诚白了张脸。蔺晨么?同名…么?
调整神色,反问道:“怎么?一个名字有何蹊跷?”
悬镜司眸底一闪,复而恭敬道:“臣只是觉得熟悉,并无其他。”

“阁主,大梁悬镜司来书,问最近在金陵城内聚集或暗访的高手有多少。”
明楼手指拨弄琴弦,“铮。”
“他们大概是想问在金陵大肆杀害朝臣的是谁,有此动机的又是谁。”
“呵~好一招所问非所要投石问路啊。”明楼端详着扇柄,“最近悬镜司忙的很啊。”
“阁主?”独牧再次出声,想要知道这悬镜司的难题该如何答复。
“十年了……”明楼看着屋外的竹叶脱落,“我在这大梁的井里十年了……”笑着拍拍独牧的肩臂,“该走了不是。哈哈。”嘴角扬起的弧度似同是茶间闲谈。
侧身走向屋内,关门时一声轻叹,“把破绽透出去吧,这皇宫,待不下去了……”

那人一身白衣在庭院里赏梅品茗,好不自在!
明诚疾步而来,一拳砸断琴案,手抽的慢被弦丝割烂。伤人必也伤己,不知哭心人何必……
“是你。”明诚是陈述句。
明楼看着血从明诚手背滑落,“是我。”
明诚一拳挥向明楼的脸,明楼生生受下一拳,身子一冽撞在梅树上。

一时间,落红成毯。

明诚手上的血色染上明楼苍白惯的脸颊。
明楼伸手一抹,抬头看见明诚眼里毫不掩饰的失望厌恶与复杂。“呵呵”一笑。
“连打我一拳都如此表情?怎么?嫌脏?!”明楼压着最后两个字音震裂掌下梅树。

明诚立在那儿哑口无言。他爱明楼的。

“呵”明楼设的局早知今日,心里静的很,面上全是装出的薄怒。
事事都分黑白面,只是我一直代你走了黑面。

“那敢问陛下,您眼中的对是什么,错是什么。”或许无关对错,只是一颗棋子落错,失了全局。

“……”明诚哑然。

“陛下还是守好你的江山百年,盛世昌平吧。”

“你爱我吗?”

明楼没想到这设局中最后一面的别离,明诚还会这般直接毫无顾虑,随即释然一笑,也对,最后一别了,还需要顾虑什么。

“何为爱?”明楼反问的嘲讽。

“你……走吧……”我以为我在你心里有点位置…结果一点儿都没

“我会走。”

此年后琅琊阁在江湖名声再震,年年传出琅琊榜,年年榜上无蔺晨。
深宫中明诚三十六岁手握断弦咽下最后一口气,琅琊阁上蔺晨四十岁割断耳后发落完最后一滴泪。
“也罢也罢,所生为何,所活,奈何……”
两年后,大梁灭。

到最后千载历史也是草草带过这长河中的一抹,不知道他们到底谁爱上了谁,只知道他们都在这场纠葛中误了终生……

ps:没有第三版,相信我,我是爱他们的^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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