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低温症R

莫待无花空折枝

【龙虞】犹恐相逢是梦中【贰?】(就是不正经的假文)

我不想看着他死,可我也不想看着你们死;然后我在梦里听见分裂的身首异处的自己喊,喊:我不能让他们死!但我爱他啊……
ps:最佳BGM——1874

“师座还没成婚吧…”
龙文章的语气满载着骐骥,故虞啸卿滚到嘴边的“订婚了”换成一句:“你管的着么!”
龙文章窃笑,“那师座不骑马为何总带着马刺?踢坦克?”
被调笑的人猛的转身就要抬腿,“踢你!老子的梦想就是在中原挥刀纵马大砍日军头颅!提前带你管的着么!”
龙文章熟练后退,继续作死。
“那也太提前了吧?”
在虞啸卿再抬腿发难之前赶紧转移话题,‘’形容师座都是,雷厉风行双眼赤红……卑职也好奇,师座的眼睛总红着是为何?”
“十几岁剿匪,血浇了眼睛,烫的……”
龙文章愣住,似是抖了一下,不再问。

梦中梦醒,龙文章与‘龙文章’皆感到心神疲惫,从骨子散发出对虞啸卿的疼痛。
仿佛是知了虞啸卿忍着疼便能不疼,便在自己身上替他疼。
十几岁为了弟弟剿匪杀人,三十几岁为了军纪杀了弟弟……
疼,心疼。疼的狠了又变成丝丝的痒就抓在心上,痒的狠了,就差把整颗心献出来以解痒疼。
脑中在嘶喊……他不止一次想在梦里想咆哮出今世的爱情……用英语说I LOVE YOU,用日文说爱してる,用德语说Ich liebe Dich,用法语说Je t'aime ,可还觉得不够,所以大喊我爱你……
在今世的空间表白一个世纪前的爱情

“必须在大雾天开始进攻!”
垂首看龙文章的地图,虞啸卿的第一句话无关战争“能像龙团座把字写的这么惨烈的也是少有。”
龙文章少有的正经和向来的厚脸皮在自家心上人这儿也禁不住漏出来点红和手足无措。
“……打小家里穷没人教,自是比不上师座…”

什么是人命?炮火中沧海一粟。
他们每天盘画着他们盘画了一万遍的计划,反反复复的推敲和预算。
龙文章盘画着地图,“竹内的射击覆盖范围太广,这样虽然能夺下暗堡和侧面但伤亡也不会小”
“那这样呢?”虞啸卿探过身子,用手在地图上虚画一道,“反斜面日军被堵,正面佯攻,巴卡祖………………”
后半截一字未听,眼睛和心脏争抢着把虞啸卿欣赏。狂热又迷人。
而专注战事的人毫无意识到对于‘刺猬’,这样的距离过于…完美……
年轻凯撒的侧脸在龙文章的呼吸之内 —— 吻他,脑子电光火石之间的闪念,身体已做出反应。
吻灼在睫羽垂缕的阴影里,一触即离。 虞啸卿被灼烧痛,身体一震。
“吧!”他拦住虞啸卿挥下的手掌,仿佛能看见虞大少轰然炸起的背毛。
两人僵持,稍有的温存,又在虞啸卿抽手即离里碎的干净。

但终归他们是天赐是磁石, 近了不行远了不可。后,他们就真的如孟烦了说的那般干柴烈火,如胶似漆,奸夫淫妇……

“这不是破枪!不是破枪!”
他气急的追了几步,又突然想起自己高他一级的军威,他挥动横藤一指,喊:“你过来!”
龙文章不敢不听,还没凑到跟前便被虞啸卿一把抓住,“你说你要这个干嘛!!要这个干嘛!!”
横藤狠狠敲打着龙文章的账本,上面赫然六个大字——军用品,避yun套!
“你说你要这个干嘛!!”恼羞成怒的抬腿就走。
龙文章看着那人上车,无不下流的扭了下腰嘿嘿笑着,等到那人指着自己道:“想都别想!”又换上一脸无辜。
孟烦了瘸过来,“您又呗虞大少怎么着了?!耳朵都气红了…”
“你暧昧,你俗气”
“你大爷的!”
龙文章笑的偷腥,扭着腰蹦哒。

南天门的前三日,虞啸卿应了龙文章一天闲暇,仅有的偷闲漫步在禅达巷间。
“啪哒!哇!!!”
垂髫孩童摔倒于两人几丈处,手中泥人粉碎,嚎啕不止。
虞啸卿看着,似是想起什么,将手中鲜热的桂花糕递到孩子面前。
孩子止了哭声,带着抽泣望着虞啸卿。
“叔叔是将军么?”虞啸卿被稚嫩的童声问愣。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一旁的龙文章笑呵呵的蹲下身,手中花样的变出一个泥人塞到孩子手里,“是啊!这位叔叔可是本地最高指挥官。”
“我!我长大了也要当将军!也要打鬼子!” 虞啸卿对着孩子的脸失神了数秒,“…那时候不会再有鬼子,我保证…”
孩子吃着桂花糕迷茫的点了点头,看着龙虞两人离去。
走出小巷,龙文章吭哧着出声:“……那泥人本是给师座卖的…”
虞啸卿一愣,想起送与那孩子的泥人似乎是岳飞不禁失笑。
“今天天气不错”
“是”
“走吧”

梦醒,龙文章磨拭着嘴唇,一声轻叹。
“给我一个团!我第一个冲上南天门!我死在南天门!师座就信我这一次!”
“记着,你欠我一条命”

ps:低温读书少,觉得要是真冲上南天门,最大的可能是:师座以战前哗变枪毙,团座亦死或是师座在南天门殉国换团座嘉奖存活后战争后期被政治绞杀。
(这假文跳跃吧,看不懂吧,想打我吧,嘿嘿,隔着手机屏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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