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低温症R

莫待无花空折枝

【龙虞龙】犹恐相逢是梦中(试阅)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红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ps:低温是一个真•不会甜属性的起名废,一甜必二,但想了想不能总虐,总虐就真的会出问题……然后就有了这篇废字儿,本来想叫‘唯梦闲人不梦君’觉得太虐,毕竟低温是要努力狗血发糖滴(哪怕有刀)
因为低温是真的懒,所以还是很跳跃
是现实和梦境的穿插,应该属于现代吧(๑˙ー˙๑)
如果不即兴再乱来的话,应该是只有团座能梦到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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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不错……若是我死了,在这儿立个衣冢也算是风水上好”难得的一句玩笑听在龙文章耳里带着刀斧。
龙文章的声音不再贱不拉几的带着讨好,而像从胸腔发出叹息,“我知道留不住军座,不论输赢,打完还能回来吧……”
身披大氅的人没应答,摆摆手,意思是,走了,就此别过……

“那儿什么都没有,小孩子家家的别胡说”
街坊们三两议论,“小龙今天又看见了?都说小孩子眼睛通灵,别是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呸呸呸,别乱说!咱们都住一个院儿的哪有不干净!”
龙文章听不懂大人话,只知道从记事起,独自一人的时候总能在远处看到一个人远去的背影,他试图追赶过,向家中人提起,皆是空篮一场。
日渐知人事时,他不再在意也不再追赶只是看着那个背影走远,直至乍春年少梦中那个背影被自己压在身下,占据了往常女孩儿的娇chuan……他不再梦到女孩儿,入梦时皆是男人低沉平静的独特嗓音。低低扬扬…
甚至一段时间,他认为…自己有病。他开始在清醒时和女孩疯狂交huan,沉醉时…依旧梦中只有那一人。
“妖孽…”
梦中一个朦胧半醒的呼唤在现实中被同床的女友摇醒。
他恼怒的暴躁问到“麻的!干嘛!”他不知道他的暴躁是因为被吵醒,还是更多因为梦中他到嘴边没来的急的回应。
女友将他一脚踹到床下,“谁知道你大晚上的哭什么!”
他呆木的抬手在脸上呼撸两下,愣了片刻,就又带上惯用的笑脸蹭上床,嘴里还跑着火车“一定是‘运动’不足让我小兄弟受委屈了!!”
如此夜梦数次,女友忍无可忍的和龙文章分手。
龙文章望着前女友的背影头一次破天荒的想看看身披大氅的幻影。
他放弃阻隔幻影,背影在梦中日渐清晰,他看清背影的军装和党派,他在伸出手去触碰的同时…清醒……
在深夜里大笑,笑他突然有了种想为了什么豁出命的感觉……

“龙团座,你每天来师部这么勤快不止是为了这口饭吧。”
龙文章赶忙扒了两口,摆出一副半死不活的委屈劲儿,“就是为了这口饭啊师座,我们团粮少都让新兵吃了,我就只好来您这儿蹭了……”
虞啸卿不为所动,在新送到的怒江水文与地图上做标注。
“我给过你吃饱,不,吃好的机会”
“骨气啊,师座”
“……呵”
龙文章夹着椅子向虞啸卿挪了挪,眼睛偷斜着向地图上划拉。
虞啸卿知晓似的,拿笔尖在桌面上敲了几下,龙文章立马老实了。
老实不到三分钟又开始献媚:“这么晚了,师座不吃点么?”
虞啸卿从鼻腔里“哼”一声,“这么玩了,龙团座不还赖在这儿么”
“………师座这么瘦怕是有胃病吧,按时吃饭不还能省点药么,药可是稀罕物件…”
虞啸卿终是忍无可忍了,两步跨到饭桌前,端起粥碗一饮而尽,重重放下。
“满意了!”
龙文章笑容灿烂,说的话也是让脸‘灿烂’,“师座其实吃这么快和吃凉的对胃也不好”
“滚!滚出我的师部!!”
又从梦中醒来,以龙文章的大咧早已习惯,摸摸梦中被五百光顾的脸皮,咂咂嘴:“我上辈子心头肉是个男的也就不说了,怎么感觉…还这么…女王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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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点东西,唏嘘不已。这么多年了,师座还是被骂的一无是处;好就算我放下花痴外加腐女滤镜,就算师座从头黑到尾估计都没那么多人骂(눈_눈)
知道知道,都说虞啸卿头脑简单有勇无谋,可也知道这不是真的,仗不是有勇无谋能打赢的。是是是,还有说虞啸卿从一开始就有黑化伏笔,我就纳闷了,你一开始你就知道,你还跟着惊讶起什么哄?行行行,虞啸卿没上去虞啸卿王八蛋,吃你家大米了!
不说多也不说深了,累,就举剧里三个摆在明面上的例子:
一,设定的坑,团长这剧讲的是团长,团是主角是不是要有配角来称?249定下龙虞两姓的时候都说明白了呀,龙鱼之别啊,注定虞啸卿是最大炮灰啊。结果虞啸卿这三字有的地儿提都不能提,一提全轰你。
二,单算人数,团座上去百人,一个师万人,再算上美军和友军的炮火支援,这要真没了,多少座坟?
三,战争是什么?混乱。战争本就混乱没有规矩,若都规矩方正那不会有战争,团座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仗是个没准的仗,他还是上去了,因为他清楚只有踏过这座山才能拿回对岸的土。
老一辈不管是为了什么人家拼死拼活过,键盘侠们歇歇吧,你们要的真生在战争年代这嘴也能建功立业了。

真心累的是,都是喜欢团剧喜欢那帮常相守的,嘴上能不能积点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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