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无下

莫待无花空折枝

想找一个活下去的目标,说我矫情也好,神经病也好。除了父母什么都找不到了……

【龙虞】半尺为卿「肆」


虞啸卿驻扎的师部院落里有一颗银杏树,招喜的叶子随着山风摇晃。
我和我的团长,一个瘸子一个佝偻的戳在里外三层护卫的门口。
死啦死啦又开始他的那一套假把式,探头探脑的献媚。
他并没有用脑袋撞上屁股的道理来忽悠我们,他只是站在营帐外喊:“走啦!走啦!你们这群烂人!三千座坟还没还睡的踏实么!啊?!”
炮灰们就心知肚明,不反抗,起哄两声,继而傻笑。

虞啸卿看见死啦死啦没施舍给几分表情便又继续看他的地图,倒是小花脸显得格外高兴。
我拽了拽死啦死啦的衣角,想让他有以校对将的自觉。死啦死啦无动于衷只是盯着地面装他的鸵鸟。
虞啸卿不说话,死啦死啦不动,我们就只好晾陪着干等。等到死啦死啦也站不住了,终于干巴巴的说“师座要没事…”
“站着”
“…是”
我盯着死啦死啦的手表又癫儿癫儿走了一圈儿半。
“报告师座,友军XX师传来电报”
虞啸卿接过电文“回电,兹龙陵会战X师…………于芒市……………”
当虞啸卿在说战况时,你能看见死啦死啦的活跃,他的眼睛不是呆滞的落于一点耳朵会跟着部署重点抖动。
我知道的,他也知道的,他想要打回去;他想要虞啸卿承诺的那样,带着我们打回去,拿回脚下的土……

虞啸卿在看我们,当我意识到“我”也被包含其中时,感到不屑。
死啦死啦继而热衷于地上蚂蚁抖动的触角。
“你来了……”
死啦死啦没应声,似乎假笑都懒得给脸。可他显得悲伤。
而虞啸卿,只是看着我们,任由死啦死啦周边空气中的悲伤蔓延。
然后他站起身,说:“陪我走走吧,看看你的家当”
不等死啦死啦回复,虞啸卿先一步出去,死啦死啦看我一眼,被我推搡跟上。

一路上被频频敬礼,我们不会傻到认为那是给我们的,只是感到那些精锐对姆们也给了三分。
“这些就是新招的兵。”横藤敲在腿侧“……一个兵就是一个家,他们或许是儿子、父亲、丈夫或许他们三者都是。”他停在一片营地扭头看向我的团长,“这些你比我看的清楚”
永远无从确知,究竟是尸体或阵亡数字,还是二者一起最终发挥了效用总之现在的虞啸卿开始知道了什么人命,知道纵使是炮灰也是不该白白送死的。
死啦死啦环顾四周,一怔“…不敢”
虞啸卿不在意龙文章对他的敷衍,继续他们的散步。
“后天开拔,川军团为第二主力…”
“师座,都是新招的兵,没训过……送上去就是死……我身上有三千座坟……”

虞啸卿背影停了一下,走了两步,猛的折回来。
他的眼睛看上去很愤怒,但面无波澜。
“你以为我为什么把他们(新兵)给你?你看见他们,西岸几十个乡镇的百姓,你就要当看不见?你说一千座坟三千座坟,就是一万座坟我虞某也背的起!”
他上下扫视一眼死啦死啦,“就是一万座那死的也得是穿军装的!你被死人蒙了眼,看不见死去的百姓?如果没想到死,穿这身军装干嘛。”虞啸卿的语气没有愤怒,没有壮怀激烈,没有悲伤逆流,只是陈述事实,告诉我们穿上这军装最初的目的。
怕是虞啸卿说的对,人走的太远,就忘了自己是为什么出发的。
虞啸卿转身离去,扔下死啦死啦僵直在刚才的谈话里。

回到炮灰团,死啦死啦一言不发的坐在物资堆儿里,一会儿看看我们一会瞅瞅物资里成打的军装。
我坐在一边,用捡来的木枝儿扣着罐头里的猪肉。
突然,死啦死啦哀嚎一声抱着脑袋蹲缩到地上,不安分的短发从指缝刺出来,指哮苍天。
“孟烦了,好好活啊”他低闷。
我塞给他个罐头,嘴里嚼裹着肉腥含糊不清“这话昨天说过了,隔夜,馊了”
“对错很重要,可我偏偏知道他说的是错的……”
我突然可怜他,“爷,咱想不出来就索性不想了……”
他抬头瞅我,“但是……歹想出来……”
“想出来怎么样?天南地北的作死啊!”我一把抢回他手里的罐头“饿死你这个惹是生非的脑袋!”
“别啊!饿死的人难看极了,我已经够难看的了,不用再添点了”
“你大爷的!”我站起来,想快步的瘸离他。
他说了,他在只有三米之内距离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知道他是错的,可我爱他……”
我瘸开,留给他一声冷笑。
他的妄想让我不禁想起螳螂婚后即死的模样,我想他是知道的,配不上。
但在这样的年岁里,就算发过断子绝孙的誓也就是个屁。
现实中的泥土随着炮弹炸上天空,然后坠落,摔得粉碎,信仰与其它什么。没人在乎,炮灰在乎的仅仅是活命……而死啦死啦活着,那么炮灰便不管其它了……

可他爱他啊……

ps:师座开始看见团座来了,心情不错,结果啊咱团座直啊,把师座气的二佛升天……
不知道会不会有「伍」系列,小的懒,习惯跳着写ԅ(¯﹃¯ԅ)

凑齐“摸”胸照,强行情侣同框,后两张原图

【龙虞小段】“打”家闺秀

关于死啦死啦要追虞啸卿这点,孟烦了颇为不屑,“虞啸卿虞大少是谁,人可是大家闺秀!名门之后!您再瞧瞧自个儿,说您炮灰都是高抬了您呦。”
“死瘸子,你一天不损我是不是活不下去!”
“是嘞!”
“那为了你孟小太爷我也得长命百岁哈?”
“谢您慈悲!”
死啦死啦给他一脚,又一把箍住孟瘸子脖子,“快点说!怎么哄人开心!”
孟瘸子被箍的咔咔直咳,也拦不住他嘴里不靠谱,“人是大家闺秀,饱读诗书,您除了几句胡略的风雅颂和从没跳到点子儿上的跳大神您感情还会什么?!”
“你再损我放黑豹了啊!黑豹!黑豹!”
眼见狗肉以掩耳不及响叮当之势跑来,急忙大喊:“读书!!您也读书!创造共同话题!”
死啦死啦一听也有点道理,便开始日日磨在孟老太爷哪儿。孟烦了是何许人也,香的也能说成臭的主。死啦看不懂的来问他,那还能好,全部带歪。爱情说是仇恨,仇恨说成相爱相杀,相思说成别离,友情说成基友,等等等等……
故有一日,死啦颠儿颠儿的跑去师部找心上人。
就出了事儿……
龙文章想表达:师座对我真好之类。可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为了显摆显摆自己的读书成果,张口——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怨公子兮怅忘归,君思我兮不得闲……
语句毕了,就见虞啸卿一脸愣逼的看着自己,看着自家心上人的表情龙文章那叫一个乐呀,想,知道我也是有学问的了吧!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当虞啸卿从愣神中回过来,反手一个巴掌括在龙文章厚实的脸皮上,龙文章想:“MD不亏是劳资的心上人,打人都这么好看!”

(为爱鼓掌,啪啪啪)

〔龙虞〕管‘吃’不管饱 (现代开车NC18内含道具,捆绑,用yao)

(因为是现代背景了,就让师座放荡了点团座吃醋胆儿大了点,接受不了的,请点退出)

城市是我家文明靠大家
师座在龙家艹哭靠我呀

您的车停在评论,终点不是幼儿园

ps:里面那点本来想写:废了你再找一个!老子有钱!谁活儿好老子就找谁!
都打上去了……又觉得师座就是现代也不能lang成这样啊,罪过罪过是老衲不纯洁了
龙妖真是作了一手的好死啊​​​

【龙虞】半尺为卿 〈叁〉

ps:主要写三十八天后的事,所以南天门一笔带过了(其实就是懒)

若说一座城的沦陷,只为了成全一段爱情,那么一场舍命的生死,只为了成全他爱的人。
南天门恩怨没人责怪于虞啸卿,因似了他们也知道战争的死亡不能归罪于将军。可不妨碍于将军自己归罪于自己。

三十八天似是约定画押,无人提及,虞啸卿奔忙于战事,龙文章奔忙于迷龙活命。
就在陈大员的人扭打着捆走迷龙,虞啸卿身上带着两个血窟窿降临。
张立宪搏斗狠如蝎子却不如虞啸卿之万一,几声肉体碰撞,结束。
这会儿我相信迷龙这块儿烂肉死不了了。
大战在即,陈主任是知道的。若是比耗,我想他也知道结果。虞啸卿如日中天,而他,终归要给战争让道。
迷龙不用死了,这足矣让久未欢腾的炮灰们大笑出声。孟烦了等人知趣的扶着迷龙皆一瘸一拐的走出去。

龙文章没动,定在原地半垂着头。
“……多谢师座”听起来没多少真诚。
“不必,虞某欠的”
“我谢的是师座没有阵前哗变”
虞啸卿猛的扭过身,力气之大让骨骼脆响,“你!”恼羞成怒。对上龙文章的眼睛后,他竟发现是真的,并非戏耍和嘲笑。
“…师座要是真哗变了,怕是连三十八天也省了,我们会被分尸然后再等上峰的上峰心情好了…才再想起西岸的国土…”
虞啸卿沉默,龙文章揭开了说,无疑于揭伤疤,将两个人的都全部揭开,不留余地。因龙文章知道,怕已至此自己也爱他,而他心尖尖上的‘孩子’对此并不会解释分毫。哪怕他也体无完肤。
“我…一粗人,不懂政治……但我在鸦片团里时也知道什么叫令行禁止和哗变生死………您没大错”
龙文章卡顿,似是接下来的话不该他说出口,懊恼的呼噜下脑袋“我也知道,一个师加上友军有万余人,若全算哗变……师座您为将…必死……南天门就算打下来了也是哗变之军………我龙文章都还不起您一座坟…何谈一万座…”
虞啸卿半眯着眼,他已不形于色的沉稳,“不用你还……”
看着龙文章猛的一抖的躯壳,又重复道:“不用你还,是虞啸卿欠的,不用你还,从参军开始我身上背负不下上万,不多你这三千!”
龙文章抬头看向虞啸卿,对方逆着光表情杂了太多疲倦,平静到柔和。
后,便不再说话,没有解释,龙文章甚至想咆哮着问他为什么不解释?!
但一个字都没有,虞啸卿从不解释,似乎对他来说,做过了就没什么好解释。

突然虞啸卿动了,走到床边,躺下。
“…几天没合眼了…让我睡会儿”浓浓的疲惫。
看着虞啸卿在他床上合衣而卧,龙文章怔了一下紧接着眼睛来回扫动,“…师座为何不回师部休息?”
“……太乱,回去只会不得安宁,两个小时后叫醒我…还要回西岸……”
“……是……”
龙文章就站在哪儿守了虞啸卿两个时辰,呆呆的瞅着虞啸卿,仿佛这世上再没什么比得面前这人重要的了。可又偏在虞啸卿醒来的前一秒飞快移开眼神,让自己显得秃废。

虞啸卿走时带走了张立宪,只用了一句话一个拥抱。
“瓜娃子,打完仗喽,带我回家看看噻”
十七年贴心独一份的肉。

纸质的书页被龙文章画的乌糟,不是一个侧脸就是一个人名。甩手扔了水笔,心发慌的撸了一把脑袋,站起身的时候带倒了椅子。发出重响,过电似的抖了一下,方才回魂。
墙上的表针竟还不足一时,看看窗外,又陷入思绪。

迷龙在想他的的老婆和儿子,剩余的几个炮灰在吃饱喝足后开始唱他们的大戏。
而死啦死啦在虞啸卿走后便一直盯着对岸,眼神却分明表示他陷在别的思绪里。
“虞大少,17岁,就被冠上“铁血”的衔子,真不知是福是祸。啧,可惜了了…到了35岁……”打量一眼死啦死啦,继续道:“被你这个泥巴里滚出来的惊世妖孽,断了18年的东西!人家要紧的东西呦。”
地上躺的爷“哼”一声,万般不理我。
“您会去,早晚都会去,一回事儿。”
和他交谈,好像是我站在峡谷的一边,歇斯底里,后开始反思,这是他给予的回复还只是自己的回音。
死啦死啦站起来用力的拍灰,荡起来的灰争先恐后的奔向我,我在被腔的猛咳的时候听他要死不死的说:“早和晚不是一回事儿,孟家小猪崽儿!”

ps:低温想写一个现代的小肉肉。弱弱问一句,师座上了C就放开(dang)的设定同好们接受的了么?(我在晾晒我的节操|ω・))

【龙虞】半尺为卿〈贰〉(屏蔽后重发)

我不想看着他死,可我也不想看着你们死;然后我在梦里听见分裂的身首异处的自己喊,喊:我不能让他们死!但我爱他啊……
ps:最佳BGM——1874
(文里有什么?!莫名其妙屏我!!!)

“师座还没成婚吧…”
龙文章的语气满载着骐骥,故虞啸卿滚到嘴边的“订婚了”换成一句:“你管的着么!”
龙文章窃笑,“那师座不骑马为何总带着马刺?踢坦克?”
被调笑的人猛的转身就要抬腿,“踢你!老子的梦想就是在中原挥刀纵马大砍日军头颅!提前带你管的着么!”
龙文章熟练后退,继续作死。
“那也太提前了吧?”
在虞啸卿再抬腿发难之前赶紧转移话题,‘’形容师座都是,雷厉风行双眼赤红……卑职也好奇,师座的眼睛总红着是为何?”
“十几岁剿匪,血浇了眼睛,烫的……”
龙文章愣住,似是抖了一下,不再问。

梦中梦醒,龙文章与‘龙文章’皆感到心神疲惫,从骨子散发出对虞啸卿的疼痛。
仿佛是知了虞啸卿忍着疼便能不疼,便在自己身上替他疼。
十几岁为了弟弟剿匪杀人,三十几岁为了军纪杀了弟弟……
疼,心疼。疼的狠了又变成丝丝的痒就抓在心上,痒的狠了,就差把整颗心献出来以解痒疼。

脑中在嘶喊……他不止一次想在梦里想咆哮出今世的爱情……用英语说I LOVE YOU,用日文说爱してる,用德语说Ich liebe Dich,用法语说Je t'aime ,可还觉得不够,所以大喊我爱你……
时间经年,可,爱的人在你后面……

“必须在大雾天开始进攻!”
垂首看龙文章的地图,虞啸卿的第一句话无关战争“能像龙团座把字写的这么惨烈的也是少有。”
龙文章少有的正经和向来的厚脸皮在自家心上人这儿也禁不住漏出来点红和手足无措。
“……打小家里穷没人教,自是比不上师座…”

什么是人命?炮火中沧海一粟。
他们每天盘画着他们盘画了一万遍的计划,反反复复的推敲和预算。
龙文章盘画着地图,“竹内的射击覆盖范围太广,这样虽然能夺下暗堡和侧面但伤亡也不会小”
“那这样呢?”虞啸卿探过身子,用手在地图上虚画一道,“反斜面日军被堵,正面佯攻,巴卡祖………………”

后半截一字未听,眼睛和心脏争抢着把虞啸卿欣赏。狂热又迷人。
而专注战事的人毫无意识到对于‘刺猬’,这样的距离过于…完美……
年轻凯撒的侧脸在龙文章的呼吸之内 —— 吻他,脑子电光火石之间的闪念,身体已做出反应。
吻灼在睫羽垂缕的阴影里,一触即离。 虞啸卿被灼烧痛,身体一震。
“吧!”他拦住虞啸卿挥下的手掌,仿佛能看见虞大少轰然炸起的背毛。
两人僵持,稍有的温存,又在虞啸卿抽手即离里碎的干净。

但终归他们是天赐的磁石, 近了不行远了不可。后,他们就真的如孟烦了说的那般干柴烈火,如胶似漆,奸夫淫妇……

“这不是破枪!不是破枪!”
他气急的追了几步,又突然想起自己高他一级的军威,他挥动横藤一指,喊:“你过来!”
龙文章不敢不听,还没凑到跟前便被虞啸卿一把抓住,“你说你要这个干嘛!!要这个干嘛!!”
横藤狠狠敲打着龙文章的账本,上面赫然六个大字——军用品,避yun套!
“你说你要这个干嘛!!”恼羞成怒的抬腿就走。

龙文章看着那人上车,无不下流的扭了下腰嘿嘿笑着,等到那人指着自己道:“想都别想!”又换上一脸无辜。
孟烦了瘸过来,“您又呗虞大少怎么着了?!耳朵都气红了…”

“你暧昧,你俗气”
“你大爷的!”
龙文章笑的偷腥,扭着腰蹦哒。

南天门的前三日,虞啸卿应了龙文章一天闲暇,仅有的偷闲漫步在禅达巷间。
“啪哒!哇!!!”
垂髫孩童摔倒于两人几丈处,手中泥人粉碎,嚎啕不止。
虞啸卿看着,似是想起什么,将手中鲜热的桂花糕递到孩子面前。
孩子止了哭声,带着抽泣望着虞啸卿。
“叔叔是将军么?”虞啸卿被稚嫩的童声问愣。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一旁的龙文章笑呵呵的蹲下身,手中花样的变出一个泥人塞到孩子手里,“是啊!这位叔叔可是本地最高指挥官。”
“我!我长大了也要当将军!也要打鬼子!” 稚嫩的小脸涨红。
虞啸卿对着孩子的脸失神了数秒,“…那时候不会再有鬼子,我保证…”
孩子吃着桂花糕迷茫的点了点头,看着龙虞两人离去。

走出小巷,龙文章吭哧着出声:“……那泥人本是给师座卖的…”
虞啸卿一愣,想起送与那孩子的泥人似乎是岳飞不禁失笑。
“今天天气不错”
“是”
“走吧”

梦醒,龙文章磨拭着嘴唇,一声轻叹。
“给我一个团!我第一个冲上南天门!我死在南天门!师座就信我这一次!”
“记着,你欠我一条命”

ps:低温读书少,觉得要是真冲上南天门,最大的可能是:S座以战前哗变枪毙,T座亦死或是S座在南天门殉国换T座嘉奖存活后战争后期被政Z绞杀。
(这假文跳跃吧,看不懂吧,想打我吧,嘿嘿,隔着手机屏呐~( ̄▽ ̄~)~)

【蛋哈】祖传情人?(小段)

[刷第一部找灵感的时候的脑洞,蛋爹推开要扑炸弹的Harry自己扑上去~好,低温曲解为——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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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正胶着暧昧,Eggsy突然道,“我爸当年是不是也爱你?”
Harry怔了一下,推开小狼狗,走下床,“怎么问这个?”

青年人显然对Harry因饮水背后浮动的肌理更感兴趣,含糊不清,“em..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的,是的,突然想到”眼睛赤裸裸的盯着年长者的屁股,左手空指着自己脑袋转两下。

“是的”
“What?”
Eggsy大脑过载,对着赤裸也绅士的爱人长大嘴巴。
“我说,是的。你父亲当年也喜欢我。他说他就是为我加入kingman的。”
“wait!wait!You mean……”
“是的,我害了你的父亲……”骑士低下高贵的头颅,献祭的姿态将脖颈展露。
“NO NO Harry,我的父亲是为了他所爱的死去,我想…他很庆幸……”庆幸有时间推开你,让你没有为他死去。

年轻人亲吻爱人在床榻上也不摘去的眼罩。手附在上面意思明确。
骑士侧头躲避,“NO,Eggsy…”
“我想看着你…全部的你”
‘蒙面’的骑士在犹豫,犹豫摘下战场悲壮的神秘,将累累的伤痕展现于和平,亲吻光明。

Eggsy不等他犹豫,二话不说将人拦腰抱起,反身将高自己一头的骑士压上床。
张口在骑士的胸膛上烙印爱情,用上牙齿的坚硬以极其恶劣霸道的方式刻下标记,宣誓占有。
又在高潮的瞬间在骑士的耳边低语,“Harry,我和父亲的愿望一样,请你…不要为了救我…死去……”

【蔺苏/苏蔺】折腰(7)屏蔽重发


若论琅琊阁最值钱的地方不在乎三处:息绕阁、宝阙岚、药庐。而最后一处却等非藏药最广的药幻峰,而是蔺晨自家的药庐。
   蔺晨的药庐,清苒的厉害,除却满屋一顺紧闭的小隔清一色的药柜书架和蔺晨用的榻案与药鼎别无其他。甚至连床裘被都难得,实在想不出蔺晨这般会享受的人常驻的地方会这般清薄。蔺晨笑曰:“本是药苦处,何来被思温?”
但看似如此清浅的地方,纵是小飞流进这里,也是中规中矩,半分不敢造次 。
蔺晨的药庐,除却鸽子,旁人若无传讯绝不允随意出入,甚是蔺晨暗卫影的露柳等人也只能在殿外封护。
故琅琊阁下处有言道:少阁主药庐,无讯勿染,染却者进左足砍其,入右足亦如是。
若是遇蔺晨闭门不见,纵是天大的事也没人敢去直闯。但这一例却在十二年里被梅长苏破了三回。一时疯传琅琊阁上下。
但蔺晨却毫无声色,笑得灿烂。脸上恨不得大写 —— 我宠我乐意!
梅长苏总是药庐的常客,蔺晨为其独立一阁,银碳香鼎暖炉,茶盏书卷陪置,锦毛貂裘熏了药,铺就了一地,十分奢靡。与外间蔺晨的药庐对比鲜明。
让梅长苏久笑不减。言道:“交友当交蔺阁主!”
让蔺晨好一通得瑟。
连天的阴雨,盛夏里难得的清凉。
多次的削骨让梅长苏受不得凉寒,哪怕被准许开窗门望雨,也被繁复的帘帐“囚”住。蔺晨拆解着梅长苏的纱布,嘴上絮絮叨叨的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梅长苏盯着连绵的熏炉,不说话,直至被蔺晨一巴掌拍在肩上,“歇会儿吧!这么大的落雨都能听见你脑子转悠飞快的动静!”
梅长苏哼笑:“抬什么杠,你听不见。”声音倒是颇为在理。
蔺晨啧一声,手上用劲儿,梅长苏吃痛回头瞪他,对上蔺晨幽怨的眼睛。
“我看的见…”
梅长苏哼哼两声,“对对对,蔺少阁主手眼通天,洞察天下!”
蔺晨撇撇嘴,给了个灿烂笑容,“谢谢。”
梅长苏翻个白眼,真是脸皮够厚。

“我还有几年?”
蔺晨嘴角的笑抖了一下,直到卸下最后一片白布,方才悠悠道:“有我呢,你操的哪门子心!”说的颇为不屑。
“虽说我不能享常人之寿,但也还有十年吧。”
蔺晨猛吸一口气,坐下死死瞪着自己一笔一划分毫不差描绘的脸。
“你就这么想死?”对了旁人大不敬的话只换了对面人的一声轻笑,“我实事求是。”
“哼!我到宁愿你绕点弯儿!省的被你吓死!”
“好人不长命,只有祸害才遗千年……蔺晨,你绝对可以与天地同寿的。”
蔺晨眼睫抬了抬,哼笑。“谢了您嘞!”
关于生还是死,这两人没少吵架。
蔺晨说过,咱俩要是那天不吵了,除非两人都死了,死一个另一个都没办法不对着坟骂街。梅长苏不认同,说:“我没你那么浪荡,我还知道什么叫做礼义廉耻。”
“嘿!你个没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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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皆忌的白衣,到这人身上倒是浑然天成,配了一副上好的容貌和桃花眼,引人的很。
当梅长苏正想的出神,蔺晨出声。
“这榜首嘛”蔺晨看了一眼梅长苏“江左梅郎,麒麟才子梅长苏”笔尖随着话音烙在纸上,大手一挥转瞬下发。
“你这人”梅长苏无话。
“怎么?见你这么聪明,怎么不把自己放进榜里?”梅长苏笑得狡猾,打趣蔺晨。
蔺晨“啧啧”的摇摇头,“我琅琊阁之人才不屑于这俗世呢。”骄傲的点点扇端,一脸你这个俗人的白了一眼。
梅长苏笑咳出声,“蔺少阁主总有理。”傲世之人,为我停留俗世红尘,我何德何能啊……
不能清清楚楚的说爱,而是沦为含糊不清的暧昧和支支吾吾的碰触。
“我想你帮我……”回金陵,没有琅琊阁不行。
他早晚要回去的,蔺晨知道,“你告诉我,你还想不想活。”蔺晨将表情藏于额发后,问的很淡。
梅长苏一愣卡言,这天下能让江左梅郎卡言的唯蔺晨一人;能让蔺晨动怒的也仅有梅长苏,仅此而已。
“怎么又问。”
“没什么,大不了你走,我随了便是。无妨。”
“…………”梅长苏嘴角弧度就僵在脸上。他算好了所有,旦旦忘了身旁这人……
“我总是要走的……”梅长苏的话总是直接而致命。蔺晨无话,只能把茶水缓慢递给唇舌。一口饮尽,重重放下茶盏走的步伐踉跄。
茶盏在蔺晨身影消失后,碎的如消失的前者。
林殊不喜欢久坐,但现下的梅长苏在长久的愣神中想的也不过是一人,一个靠酒养活的人……“盟主,外间说是有闻羽庄庄主欲与宗主结友…”
“不见!”黎纲躬身进言,“宗主还是见见的好。闻羽庄在江下也算有些人脉。”
梅长苏把玩着杯盏轻笑,“……世人都言我梅长苏精通算计,注定此生无友。”黎纲不知何说,未接话。
指尖擦过杯沿,蔺晨刚碰过的端口,“但他们不知道,我有蔺晨。”一口饮进杯中物,呛咳出声。
“……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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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小段
蔺晨给梅长苏住的所有屋子的配上隔热房,所有见梅长苏的人都抖尽寒意才能进去,谁进来要是让梅长苏咳上一声,那么很好,你成功引起蔺少阁主的注意了!
标示着 —— 孩子你完了…π_π